段痴首先手下給梁小競和自己倒滿了一杯也不知道是八幾年的拉菲紅酒,臉上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梁兄弟,初來乍到,搶了你的風頭,這杯酒當做是做兄弟的賠禮了。來來來,我先乾為敬,自罰一杯,如何?”說罷已是將酒杯端起,隨後一飲而盡,顯得極是豪邁。
他這麼一表示,梁小競自然就不能端坐著了,雖然自己從車行出來以後,就沒怎麼喝過酒,但段痴這般給面子,不意思一點,也實在說不過去,當下他立即誠惶誠恐的端起酒杯,表現出了一點兒也不在乎的神,說道:“哪裡哪裡,二當家的說這話可是太瞧不起在下了,在下也不是那種沒度量的人,我也幹了,就當是為二當家的接風!”說完後也是舉起高腳酒杯,一腦的喝了它。這八幾年的拉菲酒味道果然就是不一樣,比那什麼四得利,金五福的要強多了。
兩人先預熱了一杯後,皆是顯得興異常。段痴見梁小競這般豪邁,也是大增好,又打了手勢手下再把二人的酒杯倒滿。
這會兒,他手下的七八個人盡皆站在他的後,並沒有坐下。而梁小競邊的四位隊友卻是依次在他邊坐了,這輩分排場之分,顯而易見。
段痴又接著道:“此次在下來的突兀,沒有帶什麼土特產,還梁兄弟不要見怪。下次梁兄弟若是再有空去滇南做客的話,兄弟我一定得好好備上幾份大禮!”
梁小競忙擺了擺手,說道:“哎喲,這話可折煞小弟了。二當家的事務繁忙,這土特產不土特產的東西可千萬別老是放在上。小子我何德何能,讓二當家如此掛心,這可真是見外了!”說是這麼說,但他心中還是頗有意見的。來都來了,也不帶點東西,你丫的會不會做人啊?不拿黃金怎麼說也得帶點玉石吧?
段痴輕笑了兩句,隨後說道:“大家也就別這麼客氣了。來來來,這幾位兄弟,初次見面,也沒什麼表示,兄弟我也是好生過意不去,這樣吧,全在酒裡了,怎麼樣?我敬各位一杯!”說罷再次舉起舉杯,放到了空中,目卻是對著梁小競的四位隊友。
水蛇他們也是見慣了大場面,人世故什麼的多也有點經驗,當下看隊長沒有啥意見之後,立即舉起酒杯,和段痴的酒杯輕輕一後,就此一飲而盡!
段痴兩杯過後,兀自臉不紅,顯然是酒桌常客。他慢慢地放下了酒杯,問道:“梁兄弟啊,這四位兄弟虎背熊腰,青筋有力,手繭,神間都是一代宗師的高手份,可不知是何高人啊?”他有心想要探一探這些人的底兒,因此試探的問了一句。
梁小競怎麼可能把箱的家底出去?他今後還要在華夏車界混呢,自是不能輕易待了出去,當下他隨口一答:“哎,寒磣寒磣,這幾位都是我時村裡面的玩伴,從小玩到大的,這不聽到我在昆城混了個司機,混出了個人模人樣,便都從老家過來投靠我了。”
段痴察言觀,怎會相信他這番鬼話?他這村子裡面要是有這麼多高手,那天下第一村的名頭就真沒人家華東村啥事了。不過聽到對方無意,他也是知趣的不再相問,隨後正了正神,說道:“咱們也不來那彎彎繞了。兄弟我這次來呢,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全國英雄大會,梁兄弟,這個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吧?”
梁小競點了點頭:“瞭解!大當家的都和我說過了,你們段家這次派了二當家的您出來,看來這大會的桂冠,是鐵定落不到旁人手上了!”
段痴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雙手輕輕一掙,手下人立即會意,早有兩個人過來,將他的黑披風大接住,隨後畢恭畢敬的站到了一旁。
梁小競一瞧這陣勢,心中好不羨慕!這他媽才當家的呀!就他手下人這服務質量,完全就是五星級的標準啊!當下為了不失面子,他特意咳嗽一句“咳咳”,隨後也是雙手一掙。水蛇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太瞭解這位隊長了,知道他不想落在下風,當下也是迅速站起,想從隊長上接過他那件掉了大半皮的皮。
不過人家段痴的風是披在上的,雙手一抖就能落,但梁小競那皮是穿在上的,這會兒無論他怎麼抖,也是抖不下來。
他心中急急暗呼一句:“媽了個子的!這下裝裝大了,這地攤貨就他媽麻煩啊!”不過此時他騎虎難下,總不能就這麼不吧?他忍住尷尬,雙手反手一掙,水蛇再順勢一,這皮總算是下來了,不過上的皮估計也是掉的差不多了。
段痴後的幾個手下差一點就要笑場了,這傢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傻啊!老大怎麼會對這麼一個傻客客氣氣?
段痴瞧著他一副失落的面孔,心中好笑,這傢伙現在看來,也確實還是蠻可的。不過,他知道,這傢伙表面上越是這樣,卻越是不可大意。他太清楚梁小競的本事了,若是有人就此認為梁小競是個只知道裝的傻的話,那這種人就是完完全全沒腦子的。正所謂人還不可貌相呢!梁小競就是屬於這種人。
梁小競費盡一番周折,總算是把皮下,上只出了一件淡綠的襯衫。那是一款老土的軍用襯衫,這年頭,估計也只有在部隊才能見到了。
他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上領口,顯得很是鎮定,心中卻是大呼丟人。看來這邯鄲學步的事,以後是打死不能再幹了,要不然裝不,反要出醜。
段痴不想這事影響到談話,接著又道:“不不不,這一次,我只是配角,你,才是主角!”
“什麼?我才是主角?這,這是何意?”梁小競大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