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競聽到這裡,登時來了興致,道:“你說什麼?黃家的人也會參與?”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可以去湊個熱鬧了。他正準備好好找找他們家的晦氣呢,有這個機會,哪裡還能錯過?只是這段嗔會不會是在教唆自己,和黃家人死拼,他最後好坐收漁翁之利呢?這個他心裡著實沒底,畢竟現在人心難測,必須多個心眼。
段嗔回道:“這麼重要的大會,四大家族都會派人參與。我二弟明日就到滬城,到時候你們可以聊聊。”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們也要來一腳了。
梁小競聽到這裡,對那勞什子英雄大會已是有了興趣,連段痴都過來“參戰”了,那不就有的熱鬧了?當下他立即笑著說道:“連段二公子都來了,看來你們段家這次不搞點靜出來,是不會罷手的了?”段痴乃是段家的核心人之一,他都親自出馬了,可想而知段家對這次大會的重視。
段嗔說道:“梁兄弟說笑了。靜是要有的,不過不是我段家,你梁兄也一樣是主角,到時候我二弟那邊,他會照應著的。該傳的話我已經傳到位了,接下來怎麼推波助瀾,“興風作浪”,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說罷他招呼了一句“再見”便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小競緩緩放下電話,這個訊息雖然來的突然,但好在自己現在本來就有這個準備,也不覺得怎麼難辦,當下他輕搖一下頭,倒在床上,便即大睡起來。
滬城,黃公公館。
黃要時依舊站在那個室面對著那張石林十八彎的地圖,沉思不已。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差不多都快消失殆盡了。剩下的只有那斑白的鬚髮,略顯滄桑的皺紋。他的目,還是那麼的炯炯,彷彿可以穿人世間的一切,但就是看不這張圖背後的故事。已經兩天了,他就這麼站在地圖面前,愣神思量,不理窗外。
玄風安靜的站在他的下首,垂手恭立,面上顯得有點兒蒼白,想來梁小競和水蛇的那一劍一讓他也不好過,這會兒當是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黃要時默默地看著影像,突然喃喃自語道:“這輛車若是真能完整迅速的穿過這個石陣,不僅說明駕車的人有非凡的水準,而且也說明了那車的效能真的不賴。黃家現在重點抓住了這個宣傳點,在華夏大地四“忽悠”廣大人民群眾,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樣下去,可不太妙啊......”
玄風也是一陣黯然道:“是啊,先生。現在他們已經行了,公司那邊傳來了訊息,最近咱們各種車型的訂單量下降了很多,尤其是越野車型,原先預定的客戶很多都已經退貨了。估計他們也是到了黃家大力度的宣傳影響,這才在觀。這樣下去,咱們的市場佔有率恐怕會失去昔日的主導地位了。”
黃要時冷哼一聲道:“生意都做到我家門口來了,這在江湖上,做踩過界了吧?哼,南飄,畢竟還是沽名釣譽,捨不得這花花世界啊!”
玄風輕輕咳嗽了一句,他了自己的手臂,作顯得很是吃力,看來那一劍帶來的創傷著實還沒有完全恢復。他慢慢的說道:“先生,咱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下去。得想個辦法啊!蘇浙滬是咱們的大本營,萬不能讓外人蠶食!”他的語氣顯得有點兒激,可以看出,他對黃家還是非常忠心的。
黃要時並沒有回過頭來,他將雙手負在後,一副冷靜之極的模樣,說道:“蠶食?呵呵,算盤打得很,但能不能做到,卻要看本事了!玄風,這一次的全國英雄大會你怎麼看?”這時候,他才慢慢的回過頭,出了那張滄桑的臉,很有敬意的看著這位陪伴著自己走過了數十年風風雨雨的銀鬚老人。
玄風正說道:“英雄大會雖說是民間自發組織的,可軍方向來都會關注。而且從另一個層面來講,大會中表現優異的人眾,軍方是鐵定不會錯過的。上一屆的擂主後來被軍委收於帳下,委以重任,就是個很好的說明。這幾年來,軍方強勢,和政治局中的幾位大佬都是數次政見不合,依我看來,爭取他們的支援是很重要的。畢竟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只要咱們和軍方保持著良好關係,就不怕出現任何突發事故。先生,您覺得呢?”
黃要時點了點頭,又輕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讓阿龍務必參加?”他二人早已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玄風一齣此言,他就知是什麼意思。
果不其然,玄風點頭確認道:“沒錯,公子符合所有條件,不去的話,那真的是浪費了。如果他有機會出人頭地的話,將來咱們在軍方那便是有了一座橋樑了。只是爺往日一門心思花在車上,這拳腳上也沒怎麼下工夫,英雄大會群豪雲集,他能否穎而出,還是個問號啊!”說到最後,已是略顯擔心。
黃要時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顯得很是平淡,他輕輕走到玄風旁,輕拍了拍他的雙肩,出了一副無限期待的臉孔:“老夥計,你我相識這麼多年,這個本事我還是相信你的。再說你現在有傷在,別的事也倒可以不用心了。阿龍我就給你了,雖然時間短了些,可是招數不是最重要的是,對敵經驗才是王道!”
玄風已是聽懂了黃要時的意思,是要讓自己在這幾天把自己的經驗教給黃龍。黃龍的手雖然不是頂尖級別,但只要有了高強度的對敵經驗,未必就不能走到最後。他心中到一陣溫暖,黃要時數十年如一日地信任他,他還有什麼不能付出的呢?當下他緩緩點頭答應,自是沒有二話。
他此刻雖然傷,但仍是自信可以短期讓黃龍迅速為頂尖高手。
給讀者的話:
溫教授還是不勝魔力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