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茵急急道:“喂,你去哪啊?”不過話一齣口後,就已是明白,水蛇既然說是段家的人來了,想來他是去和段痴商量大會的事去了。
果不其然,梁小競遠遠回了一句:“我去和段二公子談點事,你們在房間別走啊......”還未說完,人已經遠去了。幾個隊友自是跟著他一同前去。
梁小競等人到了酒店門外後,果然看見幾輛黑A6停靠在外,車牌號盡是清一的滇字打頭,看來這一次,段家為了這次大會,也是出了不設施啊。
梁小競朝著一輛車牌號為滇A—00002的車子方向走去,徑直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車中的段痴果然已是在等候。段痴見到他後,微微笑道:“梁兄弟眼力尖的嘛,這麼多車,竟然就能找到本人的位置,不服不行啊!”他剛才在車可是看了梁小競並沒有怎麼仔細尋找,直接就找到了這輛車,對他還是蠻佩服的。
梁小競一臉無奈道:“二當家的,您這是在諷刺我吧?您這輛車這麼顯眼的車牌,我要是再斷定不了您在車,那這雙眼睛就算是白長了!”
段痴不啞然。原來這傢伙是過車牌號知道自己位置的啊!不過想想也是,00002,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座駕啊,看來這個號碼還是太高調了些!
他輕笑道:“原來如此。梁兄弟,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說待會兒的況。名已經替你報了,待會兒咱們直接過去做個登記就可以了。”
“還要做登記?這是什麼玩意兒?”梁小競不解的問道。他想,既然名都報了,大會那邊肯定已是有了自己的資料,怎麼還要另外做什麼登記呢?
段痴解釋道:“這是大會的慣例。對每一屆參賽的人員都要做一個統計,唉,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咱們邊走邊說吧。你那幾個兄弟就讓他們先上車吧。”
梁小競沒有異議。隨後段痴過車載電話讓旁邊的幾輛車開啟車門,讓水蛇等人分批上車。這一次他可是備足了車輛,多加四五個人那自是不在話下。
眾人上車後,奧迪車隊同時緩緩啟,依次上路。這幾輛車子的車牌號盡都是連順數字,以段痴的00002為基礎,00003,,04,05,06,07,08都已經到齊了。段痴的02走在了中間,前面還有三輛開路,後面也有三輛護航。這七輛車組的奧迪車隊浩浩,一字兒排開,很快就在路上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
這年頭,連著號的車牌號就跟連著號的華夏幣一樣,極是見,更何況,還是同一個地方的,同一款車型的,同一款的。路上的車輛見到這隊車隊後,紛紛自覺的讓路,唯恐擋著了車隊的路線。經驗老道的他們,自是知道,這種車隊,來頭肯定不小。不是一方霸主,就是中央巡視組下來微服私訪了,豈能隨便相惹?
梁小競在車見到這狀況後,登時讚道:“還是你們段家威風啊,這條路就跟自家修的一樣,想怎麼走就怎麼走!唉,你們是不是在路上就沒遇到過紅燈啊?”
段痴微微笑道:“哪裡有這麼霸氣?你真以為我們的車就一直是綠燈通行的呢?不是這樣的。當年在京城的時候,我也是備了這麼幾輛車,我們同時在長安街頭掉頭,立即就有七八輛警車圍了過來,將我們攔下,最後罰了我們好幾萬呢!”說到這裡,仍是氣憤填膺,似是耿耿於懷,難以忘記。
“啊?在長安街掉頭?我!你這也太強大了吧?在爺爺的眼皮子底下來,也難怪會被警堵!那可是首都啊!”梁小競驚歎道。
“嗨,不是那麼回事。是我們的車上沒掛人民會堂的通行證。這些個警也是看人看車的,我旁邊有兩輛前檔玻璃下掛著人民會堂通行證牌子的車子,警他們是沒放一個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闖紅燈,真人生氣!”段痴兀自生氣的說道,看來當年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相信他長這麼大,恐怕也沒被什麼人攔過車。
“哦,這樣啊。難怪我看你每輛車玻璃底邊都掛著牌子呢,唉,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上面好像寫的是什麼政協什麼人大之類的字樣,是麼?”梁小競問道。
“嗨,那只是一個牌子而已,託朋友弄的,有了這幾塊牌子的話,出門就方便多了。到哪都是綠燈,這一點倒還不錯的。可惜這裡不是滇南,否則的話,他們那些警看到我,都是要打幾個敬禮的。”段痴傲然說道。
“呵呵,確實不錯。平日裡他們這裡罰單,那裡攔外地車的,威風的要死,總得也要讓他們低低頭,正所謂強中還有強中手,該讓他們見識一下!”
“恩,沒錯。梁兄弟,你自己準備的怎麼樣了?”段痴沒有在這話題上繼續下去,轉而問向了他的準備工作。
“這還要什麼準備?小組出線是沒問題的,能不能奪冠就得看段當家的意思了!”梁小競謙虛了一句。
“呵呵,你倒是會兌人。什麼看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盡最大努力讓你奪冠!你放心,就算是咱倆到一起了,我還是那句話,我會退出的。”段痴豪爽的說道。
“二當家的如此給面子,看來這次我不奪冠是說不過去了!好吧,借你吉言,咱們就搞個冠軍玩玩。”梁小競輕鬆說道。
“你有信心,我就放心多了。待會兒咱們看一下分到了哪個組,再研究一下組裡面的另外三個對手你看,怎麼樣?”段痴提出建議道。
“聽憑二當家的吩咐!”
“你呀,就是這麼捧人......”
車言笑奕奕,車隊卻已是漸行漸遠,離那英雄大會的所在地卻已是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