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小蝶睡得依舊安詳,此刻在睡夢中應該很幸福吧!要是得知自己上的軍大是對面的“大叔”幫自己蓋的,恐怕也會興的睡不著了吧!
睡夢裡的是這麼香甜,可是睡夢之外,誰又能想到,發生了這麼一個不可思議的賭局呢?嘟了嘟小兒,顯得是那麼的可,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跟本就與無關。若是這個世界沒有紛爭,那該有多好?其實在睡之前,就已在心中暗自祈禱,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沒有賊的世界。假如人人都想著去,那麼天下將會沒有一片淨土。儘管剛才沒有到什麼損失,但那“大叔”的話卻是不得不信,原來江湖中,還真正存在這麼一種群。
那老者此刻心中也在沉思,他暗自想道:二十多年了,當年的一切,應該要水落石出了!盲神,你到的冤屈,一定會沉雪的!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心中起伏不定,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崑崙賽道上,那個墜落懸崖的絕影,那輛不可一世的戰神。那本是他威名正赫之時,那本是他的家族飛黃騰達之時,可是,那場意外的車禍,卻將這一切化為了須有。連那個剛出生的嬰兒,也差點為了陪葬,若不是自己及時出手,恐怕盲神的那一點骨,也保不住了!
這二十多年來,儘管在方報道中,認定那是一場意外的車禍,但他不信。他絕對不相信盲神的車技,會連那點角度的懸崖也避不過去。哪怕是那晚他喝了再多的酒,也決計不會出現那等低階失誤,那是一個車手最不可能犯的錯誤,車神又怎麼能犯呢?後來的他暗中調查,發現了事的蹊蹺。
儘管那輛戰神已撞了廢鐵,但他還是憑藉著超人的耐力和細心,找到了那殘餘的剎車片!那些末,竟都是呈紫褐。和正常況下的黑大不一樣,很顯然,剎車片被人換過了。找到了這個發現以後,他的直覺直接告訴他,這是一場謀殺,這是一場針對於盲神的謀殺!之前的灌酒,激將都是鋪墊,最關鍵的就是換掉了那塊剎車片!可是,當時的盲神離開那輛戰神不過十來分鐘,而且那輛戰神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以,哪怕他再瞎,也能聽得出來自己的車剎車片有沒有被換的聲音。但當時,他喝完慶功酒後,還是選擇去試駕,去飈山路,說明他認為沒有人過他的車。可他的剎車片卻又明明是被換過的,那麼原因只有一個,他車的人手段玄乎其玄,竟然以鬼魅之勢,在悄無聲息的況下,換掉了他車的零件。能避過盲神的耳朵去他的車而不被發現,這種人當世找不到幾個。
有了這條線索後,他立即明察暗訪,數十年來,在教那位嬰兒的閒暇之餘,他還跑遍了華夏大江南北,尋找這個手了得的罪魁禍首!可是,華夏國的人口基數在全世界都是大哥大級別的,這麼大海撈針找了十餘年後,仍是沒有一點兒訊息。期間,他也曾聽說過甘涼道上某某地又出現了一個絕世高手,手快的不得了。兩湖兩廣某地又出現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移花接木之功笑傲海。可當他暗中留意的時候,卻發現那都是純忽悠的騙子,都是大不遠的江湖騙子!
直到近幾年,他經常坐車之餘,發現車上的手團伙越來越猖獗,細細一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團伙中有個祖師爺做黃瘸子,手之快,已超過了宇宙的極限。但凡他看上的羊羔兒,就沒有拔不到羊的況。每次出師,必有收穫,而且還能避開所有耳目,連反大隊的神探也不到他的蹤影。
這一來,他立即上了心。此人既然能悄無聲息的盜取各種型別的旅客財,想必也能在瞬間樑換柱,換掉中盲神的剎車片。這麼一想之後,他立即對那黃瘸子留上了心,這一次,他不遠萬里,跑到北非,淘到了一顆千年不見的水晶鑽石,就是想以此為餌,釣出那個傳說中的神黃瘸子。
果不其然,這次到了鐵幹線上後,果然有徒子徒孫前來“趴活”,他一眼之下,便即看出那個虯髯漢子手不弱,靈敏之極。這麼一來的話,他心中對那黃瘸子的本事更加相信了。小弟都已是如此,更何況祖師爺?於是乎,他立即拿出了餌—水晶鑽石,向那虯髯漢子傳輸訊號,揭開了放長線釣大魚的序幕!
如果那黃瘸子真有本事將這鑽石取了去,那就說明,他的手真的已是到了地球人都難以企及的高度,當年的那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乾的。那麼含冤多年的至老友就能夠沉冤得雪,當年的那段恩怨就能找出幕後真兇,就能夠得以了卻。如果那黃瘸子和之前甘涼道上、兩湖兩廣道上的“天才們”一個德行的話,那說明,自己還是沒有找對人,那段冤屈,還將無限期的沉下去,不知何時得雪!所以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是百集的。
他希這一次能夠畫個句號,為當年的那段恩怨來個終了,可又不希那個黃瘸子真的就是真兇,因為那樣,他的那個老友,死的就太不值了!一個車神,沒有明正大的死在賽道上,而是被人暗害,這終將是個永遠的痛。他的心中,五味雜糧,渾然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就此任他雲消。
不過,有一點他是肯定的,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給死去的老友一個公道!這世上本沒有什麼公道,但有實力的人可以去尋找,尋找到了,它就是公道!
此刻的他,就是執著的走上了這條路。前路註定坎坷,可那又怎樣?該為公道買單的人還是得要買單,因為,他是一個有實力的人,就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