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競想不到平日裡冷峻無比的他,竟然還會當著大庭廣眾的面來這一手。他也是怨怒道:“喂喂喂,二當家的,這可不是滇南,你看著點......”
“我看個屁!你小子就是欠打!我告訴你,我平日裡可是清清白白的,沒有半點兒花邊緋聞,你小子裡可得給我注意點!”段痴兀自恨恨不已道。
“喲喲喲,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要吸引妹子,這會兒倒說自己是清白之,這話也就你說的出口了!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梁小競嘀咕了一句。
雖然他聲音的很低,但段痴就坐在他旁邊,哪有不聽到的道理,當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便即不再說話,將目對準了擂臺。
梁小競正想要觀看下一組B組的對決,忽聽得邊一個的聲音傳來:“喂,帥哥,剛才你是怎麼把章家公子踢下場去的啊?”言語中倒是有三分崇拜。
梁小競轉過了頭,發現正是剛才那幾個的起勁的。第一場喬風和徐竹對決時,們就是各佔兩隊陣營,為他們加油,這會兒卻想不到們會把目注意到自己上。梁小競清楚的記得,剛才自己上場對著那兩個“舉牌姐”放電的時候,臺下的這幾個都是一副不屑的神態的,這會兒倒是大獻殷勤了,這讓他頓時覺得水漲船高。這年頭,看來有實力才是道理啊!剛才為喬風他們吶喊的這麼有勁,這會兒卻是立即變臉,這樣的團,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問津,總比無人問津要強一點吧?更何況又是這麼的,這梁小競就是再對們有意見,這會兒也是顧不上了呀!
只見他立即又是出了本,瀟灑的甩了甩頭,回道:“嗨,別帥哥帥哥的,我是帥哥麼就這麼瞎?這年頭,應該男神才對......”
“阿哧!”他旁的隊友們忍不住齊聲打了個噴嚏,各個把頭都是低了下去。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隊長這麼不要臉的!看來隊長如今泡妹子的功夫,那是出口章啊!對於隊長目前的這副狀態,他們也算是又又恨了。的是隊長自信心棚,這有利於他們今後的各項行。恨的是隊長越來越輕浮了,見孩就嬉皮笑臉,出言調戲,這還是當年那個冷殺手麼?所以他們此刻聽到隊長“舊病復發”之後,也顧不上砸沒砸隊長的場面了,都是無可奈何的笑了出來。
這下可把梁小競給惹惱了。這他媽是幾個意思啊?這還是自己的隊友麼?怎麼隊長現在說話,都要笑料了是吧?他恨恨的盯了一眼水蛇等隊友,沉聲說道:“幹什麼你們?啊?地下有錢撿麼?一個個的都看著地下,我這是胡說八道還是怎麼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是男神啊?”他一口氣連問了好幾個反問,自是要讓隊友們表個態。這傢伙,當著自己的臉砸自己場子,這不是要起義的節奏麼?這要是還不好好管管他們,自己這權威看來要慢慢的被削弱啊!
水蛇他們一夥見隊長髮怒,忙把頭抬了起來,搖頭道:“不不不,隊長,我們沒那意思。您是男神,您怎麼能不是男神呢?不應該不是啊。”
響尾蛇附和道:“對啊對啊,二師兄說的對啊!隊長這麼有型的男子,曠世難尋,怎一個“神”字就能形容,我看已經到了聖的級別,你們說是不是呀?”
快槍劉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那什麼,們,我們這位大哥啊,從小就是風度翩翩,手卓絕,你們就是他男神,也還是低了檔次呢!”
一旁坐著的段痴快要絕了!他真的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怎麼就和這麼一夥不要臉的人坐到了一起呢?他趕看看四周有沒有人,要是有人看到的話,他這張老臉,還真是沒地方擺了。他第一次見到,自到了這種境界的,還有人在一旁跟在起鬨,這簡直就是天下之大稽嘛!
邊的幾個撲哧而笑,也是被梁小競搞的興了起來。其中一個長髮姐嘟了嘟,道:“那男神,你能告訴我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麼?”
梁小競見一副花痴相,知道這孩多半是十足的“武迷”了,對也是大有好,侃侃而談道:“這個嘛,說來也簡單。其實簡單來說呢,也就是一句話。我沒有什麼牛的,只是對手太菜而已!”他總算沒有再吹噓自己如何如何讓神功無敵了。畢竟都是人在旁,也不好怎麼把話說大,只是簡單的說是對方的問題。
那長髮姐點了點頭,但思索了一會兒後,又搖頭道:“不,不對。那章無忌是襄城近年來最出的青年俊才了,一手武當功夫,高深莫測......”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已是小了下去。顯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章無忌都被一招秒殺了還高深莫測的話,那世間的高手就真的再也沒有形容詞形容了。
梁小競不耐煩道:“世間沽名釣譽者多如牛,真正有幾把刷子的,從來都是低調做人的。你看我,雖然沒什麼名號,但手底下這實力,那傢伙,那是......”
“唉唉唉,你們又怎麼了?早上牛喝多了吧?”他說到這裡,見水蛇他們都是倒在了一旁口吐白沫,登時心中一驚,還倒他們中了什麼“病毒”。
段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忙對著前排的幾個觀眾喊道:“前面幾個帥哥,咱們能換個座位麼?我這邊有一頭牛老是在飛......”
梁小競思索一會兒後,才知道那是損他的話,當下冷下臉來,就要找段痴要個說法。卻見段痴早已是連蹦帶逃,飛也似的離開了旁座位,坐到了前面......
一旁的幾個漂亮孩呵呵大笑,氣氛登時熱鬧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