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千金的貼身司機》第十六章 許瀟洒的想法(1)

作者:車路士·2025-01-18

梁小競剛才那一招“四兩撥千斤”運用得極為巧妙,自信無人能夠識破,但這個韓小含的年輕人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這個韓小含,韓小含年紀看上去比自己大個幾歲,高和自己差不多,臉部卻是較窄,梳了個當紅偶像謝亭風的經典頭型—三七分。他的穿著不像班上的其他學員那麼正式,而是穿著一件休閒皮和一件休閒牛仔,頗有一種搖滾青年的範兒。面相不算俊朗,但好歹也不算那種能夠影響市容市貌的奇葩。綜上所述,他各方面的條件都沒能達到高手的標準,卻又是如何知道剛才那一下是自己暗中下手的呢?因此,他頗為鄭重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韓小含輕聲答道:“我見你一進來的時候,許瀟灑和薛坤就一直在注視著你,而且他們的臉上都帶有一邪的笑意,我估著你和他們應該是有點過節了。因此,我便一直觀察許瀟灑他們的作。待你走到薛坤前的時候,明明是他故意要把墨水瓶扔到你上,可是卻被你的左臂輕輕一撥,反而砸到了許瀟灑,所以啊,這不是你暗中使的手段又是什麼呢?”

梁小競一聽韓小含是這麼看出來的,登時放下心來,他還以為班上藏了高手呢。當下他淡淡笑道:“我來的路上和這幾個傢伙確實有過面,當時只是逞了幾句口舌,卻沒想到他們如此量小,還想著讓我當眾出醜,這下反蝕一把米,也算是他們活該了!”他聽韓小含語氣中對許瀟灑和薛坤沒什麼好,因此也沒有騙他,據實說了。

韓小含道:“你和他們逞口舌之利,早晚要吃虧。依著他們的脾,估計還不會善罷甘休。不過你那招使得好俊啊,輕輕那麼一撥,那墨水瓶就變向了,這是功夫麼?老弟你是不是在武當山待過的啊!”說罷臉上出了一副羨慕的神

梁小競微微道:“沒有,我只是平常好健,手臂上有些蠻力而已。”梁小競不想炫耀,因此打馬虎眼道。

韓小含一臉落寞,道:“哦,是這樣子啊,那你以後可要當心了。薛坤那傢伙練過幾天跆拳道,上有兩下子,日後他來找你麻煩的時候你可要注意了。”

梁小競微微一笑,道:“放心,沒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不來則已,來了我也不是泥的。唉,韓哥,我看你對許瀟灑和薛坤好像沒什麼好啊?你跟他們有過節嗎?”

韓小含恨恨道:“大過節是沒有,不過我這人喜歡玩車,每一次在山道上都輸給了他,他也總是藉機調侃炫耀,因此,時間久了,自然是誰都看不順眼了!”

“哦?你還喜歡玩車?”梁小競聽到他喜歡玩車,登時來了興趣。

“是啊,不過技有限,只是玩玩而已。”韓小含謙虛道。

“呵呵,你還謙虛的。我問你啊,咱們班上是什麼況啊?我初來乍到的也不大懂,你給我說說唄。”這是梁小競的原則,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必須要清楚那兒的況和大勢。眼前的這個韓小含瞧上去還靠譜,因此梁小競選擇向他打探。

“你說的是什麼況啊?是咱們班有什麼大人況,或是咱們班有哪些惡人的況,還是咱們班的班花況?”說到班花的時候,他面上出了一邪笑,同時目向了林徽茵和董秋迪的位置,眼神中盡是傾慕神

梁小競初時見他還靠譜,這時三兩句下來,已是徹底認清他了,當梁小競看到他那雙“貪婪”的眼神時,心中不由得在對他的評價上加了一個“”字。

梁小競無奈地笑道:“那你都給我說說唄。”

韓小含爽快地答應一聲:“好!”正要暢所言,將本院本班的大勢細細道來,忽聽得講臺上傳來一聲清喝:“注意聽講,下面的學員不要唧唧歪歪!”卻是高主任那雙犀利的眼神掃向了後排,著重提醒道。

他二人剛才一直在下面頭接耳,雖說聲音極低,又有厚厚的書籍當作擋箭牌,不過高主任是從“千軍萬馬”中過來的,焉能不知道底下人的小伎倆?他有心提醒二人注意課堂紀律,不要太過分。

韓小含無奈地將頭了回去,只得輕聲道:“我下課再跟你細細道來吧。”

梁小競苦笑著點了點頭,不再和他說話。

卻說薛坤攙扶著許瀟灑走出教房後,一直走向了學院外邊的停車場。期間,墨水瓶給自己下三路帶來的疼痛一直未曾消去,這讓許瀟灑渾不自在。好在此時正值上課期間,學院外頭人員不多,這讓他頗覺安心。否則要是讓眾人看到他這副窘樣,那自己在學院可真正是丟盡臉面了!

二人緩緩地走到了許瀟灑的座駕旁邊,竟是一輛白的奧迪R8。這款超級跑車是奧迪旗下最高階的車子,售價達到了二百五十萬左右。許瀟灑能以此車作為座駕,看來家中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他打開了前機蓋,取出了一條備用的子。這款車不同於普通的車子,車子後備箱和前機蓋的作用是相互顛倒過來的,後備箱變了置放發機的位置,而前車頭則了行李箱。

許瀟灑拿著子,隨後上了車,在車裡一番折騰後,總算是將子換好了。當他再下車的時候,下三路的疼痛覺已是慢慢消失,不過他心中的火氣卻是越變越大。他衝著薛坤喝問道:“你小子剛才是怎麼回事?你他媽瞄準了沒有啊?”

薛坤一臉無奈道:“瀟灑哥,我確實是對著那小子砸的啊,可誰知道那墨水瓶向長了眼睛一樣又飛到了您那......”

“媽的!你還說?”許瀟灑見他又提及到痛,登時阻斷道。

“是是是,我不說了。”薛坤見許瀟灑發怒,嚇得不敢再說。

許瀟灑氣沖沖地從兜裡掏出了香菸,匆匆點上後,腦海中再次回想剛才的形。

他其實也沒怎麼看清墨水瓶是怎麼飛過來的,要說是梁小競暗中作的,也不太像,因為那時候他也倒地了,這問題出在哪兒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