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梁先生,茶泡好了,請用!”小劉敲門進了辦公室之後,見董事長和這個梁小競的還在深談,心中對梁小競的份已是慢慢好奇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裡,董事長工作一向很忙,怎麼會單獨出一個上午的時間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談呢?
他剛剛在展廳“得罪”過樑小競,此刻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暗中祈禱梁小競可千萬別事後找自己麻煩。因此,在放下茶之後,他便要立即撤退。
林不群端起茶杯,對著梁小競道:“來,小競,喝茶。這是我上個月從江浙帶來的上好的鐵觀音,你嚐嚐看!”說完後他自己慢慢地品了一口,回味不已。
梁小競早從林不群的穿著就已是看出,這位董事長對傳統文化很是看重,再一看他品茶的方式和手法,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林不群輕酌一口,正要大加評論茶道,忽然他眉頭一皺,似是想起了什麼,對著小劉道:“小劉!”
小劉此刻已是走到了辦公室門口,聽到董事長自己,忙回頭答應,畢恭畢敬道:“董事長,您還有何吩咐?”
林不群道:“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小姐的車子停在門外,今天是不是過來了?”
小劉恭聲答道:“回董事長的話,是的。今天週末,小姐在商學院沒有課程。”
“哦,這樣啊!這丫頭,就是這麼工作。你去把小姐過來,就說我找。”林不群聽聞兒今日來到了店裡,面上出了欣喜神,便即吩咐小劉請人過來。
小劉答應了一聲,便即出去。
林不群對著梁小競微笑著說道:“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你看,我剛安排你的工作,這丫頭就過來了,呵呵,無巧不書啊!”
梁小競聽到林不群的兒已是到了店裡,心中頗有一些張。畢竟是他第一次見僱主,這千金小姐的脾氣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張。
梁小競學著林不群的模樣,也是慢慢地端起茶杯,輕輕地啄了一口。茶這東西,比較高雅,按照道理來說,梁小競終究是土豹子出,對於這高雅的東西難免排斥,可畢竟行家在側,他也不想過度丟人,只能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一番,似是品出了茶的真味道。
可其實呢,這對於他來說,跟喝白開水沒兩樣。有道是沒吃過豬,但學學豬跑總還是可以的吧?
林不群知道他是裝模作樣,心中好笑,但也沒有明著說出,反而覺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很是可,對他的親近之意又近了一層。
梁小競自是不能傻到要和林不群來探討茶道,因此他喝過一口後,象徵地讚了一句“好茶”便即轉過話題,問道:“剛才聽那劉經理的意思,令千金在商學院學習?”
林不群右手輕輕地握住茶蓋,很有頻率的撥著茶杯,待看到熱氣徐徐升起時,他又輕輕品了一口。整個過程手法練,神態講究,看來於此道他確實是深有研究。待聽到梁小競的問話後,他微微點了點頭,道:“嗯,大學剛一畢業就自己要求要去商學院進修,這丫頭啊,一心想做生意,我見有心,就在昆江商學院給報了名。現在,是一邊在學院學習,一邊利用週末的時間跑到集團來檢視實習。”
“哦,是這樣啊,那令千金還上進的,您老以後可有福了!”梁小競微微讚道。
“嘿嘿,借你吉言啦!對這個兒我還是放心的,不過我那個小兒子要是有姐姐一半上進,我也就省心了!唉!”說完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神間滿是恨鐵不鋼。
“哦?您還有個小兒子?他多大了?”梁小競饒有興趣道。
“這小子才十七歲,馬上要上大學了,平日裡頑劣的很,不好生意,就喜歡和一幫年輕人玩車改車,唉,我是傷了腦筋啊!”林不群頗為惋惜道。
“這也算不上壞事啊,你們家本來就是做汽車生意的,有個懂車的兒子,不也好的麼?”梁小競安他道。
“呵呵,他現在這個年紀,懂得什麼車?就是好玩罷了,關鍵是他結的那些朋友,沒一個上進的,都是啃老族,將來啊,指不定這小子會學什麼樣呢!”林不群略擔心道。
梁小競正要說兩句好話,安安他,忽聽得門外敲門聲響起。
林不群神立馬一變,喜道:“看來是丫頭過來了。”說罷朝著門外大聲喊了一句:“進來吧!”
梁小競見他瞬間轉憂為喜,暗忖道:看來林先生還是向著兒多一點啊!
房門一開,一個年輕的孩兒走了進來,對著林不群就是一聲親切地問候:“爸,您今天怎麼有空到店裡來了?”
這時候也瞧見了一旁還有人,微覺驚疑道:“爸,您這兒還有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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