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競一時不知所以,納悶道:“小頑皮?”
董秋迪道:“就是林子鷹啊,他是徽茵姐姐的弟弟,平常他好喜歡改車子的!他要是知道了你給他姐姐開車,我估計他會坐不住的。”
林徽茵聽一個勁兒地和梁小競搭話,不由得秀眉微蹙,道:“秋迪,你說兩句,吃飯哪來那麼多話?”
董秋迪一時悻悻,只得埋頭吃飯,但低頭的那一瞬間,卻仍是出了一邪笑地看著梁小競,似乎在暗示他那個小頑皮不好惹。
梁小競這才注意到,林不群之前說他還有一個兒子,可今日卻沒有到場,原來他那個兒子林子鷹,董秋迪既然稱他為小頑皮,想來那也是人如其名了。他不知道林不群為何不兒子過來,只覺得董秋迪這個小妞兒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的主兒,老是想著法兒的想整自己,既然說到林子鷹,顯然是有挑撥之意了。
林不群聽到這裡,便出言解釋道:“子鷹最近和同學去蘇城野遊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唉,這個傢伙啊,什麼時候都改不了這好玩的病。”
梁小競微微一笑,道:“公子畢竟年,好玩是天嘛,他要是回來的話,我還真想拜會他,看看他的車到底改的怎麼樣。”
林徽茵冷聲道:“你們男人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就是改車改車的?真把自己當絕世車神了?”
梁小競了冷屁,登時語塞,便即不再說話,悶頭吃飯。
林不群看在眼裡,只得搖頭苦笑。
晚飯過後,燕伯便將三人送到了虎嘯山莊。臨別前,林不群找了個藉口,私下裡再次待梁小競一定不能把老前輩寄過來的東西讓第三人知道,梁小競自是鄭重地答應了。
三人到了山莊後,燕伯便即先領著梁小競到了車庫,隨後指著一輛黑的賓士車道:“車子已經到了,以後它就是你的座駕了。”說罷給了他一串賓士的車鑰匙。
梁小競一眼去,果然是S600,飽滿的轂,大氣的三叉戟標誌,穩重的外形,霸道的進氣格柵,奢華的皮椅室,無一不在訴說著品牌的力量。
他面上出了欣喜神,兀自不相信地問道:“這,這真的就是我開的車麼?”
燕伯微笑道:“鑰匙都在你手中了,還有假麼?好了,我該回去了,梁先生,希你好好照顧兩位小姐,有什麼問題直接打電話找我就好了。”
“好,謝謝燕伯,您慢走,不,我要送您。”梁小競還沒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他知道這位管家在林家的地位,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此極為尊重他。
燕伯再次笑道:“唉,你們年輕人啊!”卻也沒有拒絕,隨後梁小競送燕伯出了車庫,又送他駛出了院門。
梁小競再回到別墅大廳的時候,林徽茵和董秋迪已是嚴陣以待。
剎那間,梁小競直有一種要被秋後算賬的覺襲上心頭,他暗中呼道:不會林先生前頭剛囑咐,你們後頭就要造反吧?
想歸想,但他還是一臉淡然地要走回房間。
“等等!”一道冰冷的聲音停了梁小競的腳步,他驀然回首,準備接審判。
“我不管你在我爸那說了什麼,既然你住進了虎嘯山莊,就要守這裡的規矩。”林徽茵冷冷說道。
“小姐,有什麼規矩,您儘管吩咐!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做不到的也希您能明白我的苦衷!”梁小競不卑不道。
“哎喲,腰板的嘛!徽茵姐姐,你聽聽,這還討價還價呢!”董秋迪老氣橫秋地說道。
“你這小妞,當真是個害人,別哪一天落到我手裡,否則你瞧我不你好看!”梁小競心中暗自發誓道。他之前聽董秋迪替自己說話還道仗義,可現在想來,是自己錯了,這小妞完全是要把自己先推到火坑裡再來踩兩腳的節奏啊!
林徽茵聽他如此語氣,面上冰冷神仍是不變,又道:“你貧!雖然爸爸答應讓你住進來,可這山莊卻還是有規矩的。聽著,我醜話先說在前頭,你要是壞了規矩,不管爸爸那邊怎麼說,我第一個讓你滾蛋!”
“但請小姐明言!”梁小競心中一哆嗦,卻仍是道。
“我們約法三章。你要是違了一章,沒有二話,立即滾蛋!”林徽茵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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