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競微微一笑,走上前道:“李主任,你好啊。”
李主任回頭一看,面有疑道:“不會又是你吧?”他見梁小競站在中間,而躺地的數人全部圍在他側,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場面和他絕對不了關係。
梁小競呵呵笑道:“是他們這幾位擋在了人家攤前,阻擾人家走生意,我剛好要買藥,見到這副場景,當然要而出,維護學院團結和諧!主任,您不會怪罪吧?”
“呃,這個,是,是......是這個樣子麼?”李主任聞言後不由得口吃了一把,隨後問向了眾學員。
“是的!”圍觀的眾學員齊聲答道。胡濤作為一個土豹子一樣的暴發戶,平日裡不僅正兒八經的富二代瞧他不上,便是連一些做著小本買賣的平民學員們也看他不上,此刻見他栽了,各個手舞足蹈,暗自爽翻了天,哪裡會為他說話?
李主任見眾口詞,心中已是明白了大半,這位胡濤學員自然也是他辦公室的常客,此刻見胡濤栽的不明不白,心中雖有疑慮,但已是猜到他挑事在先,因此不由分說,對著胡濤說道:“胡學員,你以後就不能低調點兒麼?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吧!”
胡濤被幾個安保人員拉起,他口中卻是大喊冤枉,“主任,是我被打啊,不是我打別人啊!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李主任哪裡還聽得下去,直接揮了揮手:“走吧,走吧,有事兒進辦公室說!”說完後他看了梁小競一眼,暗暗搖了兩下頭之後,便向著眾人待一句“都散了吧!”,之後,便帶著胡濤進辦公室了。
眾學員一陣歡呼,心中皆自生疑:這年輕小夥子到底是何來頭?手如此了得不說,看樣子和校務辦也是通了風啊!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相惹了。
隨後眾學員在嘆息一陣過後,便即逐漸散去。
梁小競剛剛在手的時候,忽然覺到自己的眼睛一陣異,這是他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況。完手後,他的腦海中,眼前,立即就浮現出了一副暗中有人窺的畫面。他心中一驚,登時明白應該是火眼金睛有效果了,隨後他心中一喜,順著暗中窺人的方向去,卻見樓層通道口,三人並排站立,面上邪笑連連,他定睛一看,正是許瀟灑等三人。這時候心中已是明白,暗道:原來又是你這傢伙在搞鬼!我說這胡濤怎麼一聽到韓小含的名字就兩眼放呢,原來是你在挑撥!哼,好小子,讓人家出頭,自己卻躲在後邊,嘿嘿,別哪天再落到我手裡,否則有你好看的!
此時韓小含見眾學員已是散場,而梁小競反而一臉沉重神,登時不解,推了他一把,問道:“唉,你怎麼了?”
梁小競回過神來,瞧著許瀟灑等三人離去的方向冷哼一聲,隨即道:“沒事沒事。唉,饒小姐,這位韓小含學員剛剛如此捨命,連我都大意外,你就沒有一,呃,那個,表示麼?”卻是梁小競見到饒煜彤收拾完東西,正想推車回去,因此揶揄兩句道。
“啊?這個,我......”饒煜彤聽到此,面已是一陣扭,尷尬不已。其實心中雖然很是謝韓小含剛才的仗義之舉,但更想謝的卻是梁小競,因為知道,梁小競要是不出手,今日這事恐怕難以善罷。當聽到梁小競如此言語後,心中忽然又有一陣失落。自己昨天剛讓韓小含帶話,可是梁小競竟然沒有一要和自己流的意思,這讓頗為難,同時心中不由得暗想:難不韓小含昨天沒把我的話傳給他?
但梁小競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推翻了之前的假設,只聽得梁小競又笑道:“呵呵。沒事兒,我說笑的。路見不平本應該揮拳相助,這小子小事上隨便,大義上卻還是靠得住的。唉,我聽說你想了解按治療方面的技巧?”
饒煜彤聽他說到此,面上已是恢復了神,低聲道:“嗯,我聽韓學員說你用止痛藥配合按技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的疼痛治好,這個技很高明啊,我雖然也是學醫的,但對於此中訣竅卻是不知,你,你能和我說說這當中的環節麼?”說到這裡,面上又是一紅,這話語中意思已是很明瞭,就是想讓他傳藝。
從未向外人求過什麼,更別說是一個青年男子了。話語說到最後,早已是細弱蚊蠅,幾不可聞。
韓小含見二人說得有模有樣,自己這個主角倒是在一旁幹晾著,不由得心中有氣,一個勁地暗呼沒天理。
梁小競微微點頭,謙道:“其實也沒什麼訣竅,我只是習慣了而已,正所謂久病醫,當習慣久了之後,就了自然之事了。”
“啊?習慣?你是說,你經常用這方法給別人治療麼?”饒煜彤聽後臉上明顯一怔,似是不相信他的話語。以看來,梁小競的年紀恐怕還沒到那種可以濟世救人的階段,難不他真是行醫的?
梁小競道:“這事就說來話長了,改天可以找個時間,咱們好好切磋一下。現在是不行了,馬上得上課呢。”
“嗯。也是。”饒煜彤聞言後點了點頭。
“話既已至此,那麼問題來了,請問饒小姐,你的電話是?”梁小競撿時候手,這時候再不問電話,那真就對不起祖上了。
“啊!”饒煜彤心頭一震,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你不給我電話,我怎麼聯絡你呢?總不能每次都到這裡找你吧?我平常也是很忙的。”梁小競淡然笑道。
饒煜彤心中微一躊躇,卻也知道梁小競的話語不錯,眼下是自己想要學藝,有求於人,要是不留個聯絡方式,還真說不過去。因此稍稍猶豫過後,還是輕輕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是第一次給陌生男子留電話號碼,因此說號碼的時候,言語已是輕微難聞,若不是梁小競耳力驚人,還真聽不清楚。
快速換號碼過後,饒煜彤便即推著小車離開了。因為馬上就要開課,不能在此久留。
梁小競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得意之極。暗道:這年頭還是技活吃香啊!只要自技大,不怕藏電話!
一旁的韓小含見他一副人到手的表,恨不得踹他兩腳,只聽得他中兀自生氣道:“好啊梁兄,你這傢伙問電話有一套的啊!就這麼簡單,本院榜眼的聯絡方式就被你搞到了手?假以時日,要是讓你多聯絡幾次,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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