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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番嬉笑過後,隨即便走了進去。
這家川菜飯店只有一樓,大約有數十個位置,七八個包廂的樣子,飯店風格裝修得很是簡約,頗有一種古典鄉村文化的味道,讓人一進來就覺到到了真正的鄉下農家一般。
梁小競一瞥,二已是在南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南面這個時候有照,可謂是最佳位置。
梁小競和韓小含便即在靠著門口的一個位置坐下,隨後有服務員上來點菜。
韓小含本來想大點幾個招牌菜,搞的隆重一點,但梁小競婉言拒絕了,兩個人本來就吃不了多,點多了也是浪費。隨便點了三四個家常小菜後,便即搞定。
此刻正值飯點,算得上是高峰期,這家飯店平日裡做得也基本上都是商學院學員的生意,因此慢慢地韓小含發現這裡的面孔越來越多。
菜上好後,梁小競剛要筷,門外忽然傳來了數聲笑聲。
“哈哈哈哈,小子,你倒是悠閒的啊,還有雅興來這裡吃飯,嘿嘿,哥幾個,來來來,開飯了開飯了啊!”
梁小競抬頭一看,七八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先後緩緩走進了店門,帶頭的那個他有印象,正是剛才許瀟灑在走廊外頭接耳的那個。
眾人也不等二人說話,各自拉出了椅子,一屁全部坐下,將梁、韓二人圍在了中間。
卻見帶頭那個言笑嘻嘻,一頭板寸,中間一撮髮盡皆染黃,兩耳打釘,整個人打扮像極了歐洲著名的足球明星神。而後許瀟灑和薛坤也從門外走了進來,雙手叉腰,站在二人面前,冷笑不止。
韓小含認出了這人,正是本院第一惡霸周大龍!
看來之前他們在走廊外就是為了踩點,認準梁小競的相貌後,便尾隨而來。
飯店中的客人幾乎都是商學院的學員,早就見慣了周大龍這張惡臉,此刻一見這陣勢,哪裡還不明白接下來的事兒?
眾人紛紛放下筷子,立即結賬走人。
那老闆見眾人有心要找事,急忙小跑到周大龍面前,輕笑道:“各位先生,本店是小本生意,依照江湖規矩麼,如果你們有私人恩怨還請移步門外解決,本店保持中立,不承擔任何責任,也不作第三方證人。呵呵,先生,你們看......”
“去你媽的!”
只聽“咚”地一聲,那老闆已是被眾人中的一人直接踹了一腳,躺到了地上,早有店中的服務員趕來扶住。
“我!你他媽算哪蔥?在我們龍哥面前講起江湖規矩來了?要是依照江湖規矩,你他媽的上個月的安全費還沒呢,這筆帳怎麼算?”踹人的那個馬仔惡狠狠道。
原來,周大龍一夥人仗著己方人多勢眾,經常在學院附近一帶收這些店主的安全費,也就是俗稱的保護費。這家川菜飯店的老闆是上個月剛接過上一家轉讓過來的,上個月的安全費上一家並沒有給,而是直接走了,這筆帳無端無故地便被算到了他頭上。
周大龍一上來,便即給了梁小競一個下馬威,目的自然很明顯。
卻見他仍是一臉笑容,隨後對著踹人的那個馬仔“嘖”了一句,道:“小子,你怎麼能這樣辦事呢?跟在龍哥邊這麼久了,連一點長進也沒有,真他媽窩囊!我一直告訴你,在外頭混要講規矩,規矩,你怎麼就不能好好的貫徹龍哥的指示神呢?凡事要講道理,不能一上來就這麼辦!老闆,是不是這個理啊?”
說罷翹起了二郎,笑嘻嘻地看著老闆,“親切”地問道。
那老闆哪裡還敢說個“不”字?只得滿道:“是是是......是......”
“好,老闆,那我跟你講道理!上個月你這家店欠了我一個月的安全費,沒有給,就直接走人了,我周大龍出來混了這麼些個年頭,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店主,俗話說父債子還,前任的債就該後任的還,老闆,這個理兒沒錯吧?”周大龍唆了唆鼻子,眼睛卻也閉上了,悠然地說道。
“沒......沒......沒錯,可是,可是小店才剛進來不久,這月還沒盈利呢,要是了安全費,這員工的工資可就......”
“老闆,我現在在跟你講規矩,不是在跟你講他媽的員工工資,你明白麼?”周大龍兀自沒有睜開眼睛,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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