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競幾乎不用回頭,就可以斷定發聲的必是董秋迪無疑。
果不其然,二人剛一坐下,董秋迪就笑嘻嘻地從飯桌那頭走來,林徽茵走在後面,卻依舊是一副冷峻神,沒有出聲。
韓小含見班上的兩大走了過來,還打了招呼,心中那嘚瑟勁就不用提了,他知道剛才二人的這一番懲除惡二肯定是看在了眼裡,這樣一來,他作為勝利者之一,在面前,當然要好好表現一番。
“哎喲,是董秋迪學員啊,真是人生何不相逢,太巧了啊,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啊?”他佯裝不知地說道。
“哼,誰問你了啊?喂,那個誰,梁小競學員是吧?想不到你一個初來乍到的新兵蛋子,還能惹事的啊?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公共場合,你膽兒的啊!”董秋迪不理韓小含,直接朝著梁小競道。
韓小含見自己熱臉了一下冷屁,當下好生沒趣,但他也知道,剛才大出風頭的是梁小競,自己不過是陪襯罷了,即使是吸引到了的注意,那環也都是在梁小競上。隨即他便不再言語,向著梁小競眨了眨眼,示意他趁此機會,在二位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梁小競毫不理會他的眼神,轉而說道:“董小姐,有話你就直說,沒事的話我還要吃飯呢。”他還在惱怒之前董秋迪的惡作劇,因此言語間便不怎麼客氣。他不敢抬頭和林徽茵對視,雖說剛才是董秋迪假傳聖旨,但畢竟是自己親手把那東西到林徽茵手裡的,天知道會不會記仇。
林徽茵和董秋迪之前對他還頗有點擔心,甚至一度想要過來出言解圍,最後梁小競竟然在半分鐘之就將眾人打趴下,這讓二不由得對他重新刮目。林徽茵還是一臉冷傲,不想讓外人知道和梁小競的關係,當下便沒有和梁小競說話,直接對著董秋迪道:“秋迪,咱們走吧,人家還要吃飯,都下逐客令了。今天晚上回去,我還有事要找你商量呢,別在這耽誤時間了。”
董秋迪一聽,心中暗呼糟糕,過來和梁小競打招呼的目的便是想把林徽茵的注意力轉移到梁小競上,自己再在一旁添油加醋一下,那多半自己今晚就可以全而退,卻想不到林徽茵一點兒也沒出要找梁小競算賬的意思,反而提醒自己晚上有事相商,這不是擺明了不放過自己麼?
想到這裡,眼珠子一轉,思量著該怎麼躲過“這一劫”,林徽茵知道“詭計多端”,花樣百出,當下拉過的手,道:“別磨蹭了,走吧。韓學員,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了。”隨後也不管董秋迪如何呼喊,強行把拉了出去。
韓小含想不到這位林大還會和自己打招呼,當下心中一喜,正要回話,卻不料二已是出了店外,他面上的笑容瞬間僵,搖著的右手放在半空,不知道該放還是該舉著。
梁小競心中好笑,隨後說道:“唉,人都走了,別看了,咱們吃吧。”
“哦,走了是吧,那,那就吃飯。”韓小含失魂落魄般地放下了右手,嘆了一口氣後便即不再言其他。
周大龍和許瀟灑等人出門後,拔就跑,一路狂飆幾百米,跑到了學院的小樹林後,這才停下。
三人不住地氣,許瀟灑瞧著周大龍那氣吁吁的樣兒,越看越覺得噁心,隨後率先發難道:“周大龍,你他媽剛才在店裡是什麼意思?”
周大龍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哼道:“我什麼意思?老子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許瀟灑“喲呵”一聲,道:“哎喲,看你的樣子,好像坑了別人還有理了是吧?我問你,剛剛是哪個孫子這麼不要臉的跟那姓梁的講規矩?講規矩也就罷了,還自甘下賤的說什麼要跪在地上唱《征服》,你他媽當寫小說拍電影呢?”
周大龍剛剛辱,本就心不佳,此刻聽到許瀟灑言語激烈,更是怒不可遏,道:“你他媽說誰呢?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小子過來找我,說要修理一個人,會有今天這事?老子要是知道這姓梁的有這般本事,你就是求爺爺告老子也不來趟這趟渾水!你知道今兒個害得我折了多兄弟麼?兄弟們的醫藥費你給啊?”說完後也是怒氣衝衝,瞪著許瀟灑,目中似要噴火一般。
一旁的薛坤見二人越吵越僵,隨後充當了和事佬,道:“瀟灑哥,龍哥,你們也不必相互埋怨了,不管怎麼說,咱們今日都栽在那小子手上了。這等奇恥大辱,我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相信你們也是一樣,這事估計很快就會傳出去,這場子要是找不回來,到時候咱們真沒臉在學院裡混下去了!”
二人稍稍平復了心中的怒氣,隨後一想,薛坤說的也確實有理,三人一起栽在同一個人手上,這要是傳出去了,還指不定會傳什麼樣呢。
許瀟灑恨恨道:“老子長這麼大,從來沒過這等奇恥大辱!這仇要是不報,我這世男人算是白當了!”
薛坤附和道:“這就對了嘛,咱們同時辱,理應團結一致,槍口一致朝外,如果敵人還沒倒下,我們自己倒先訌了,這傳出去不是更讓人笑話嗎?”說完後看了一眼周大龍,期待他表個態。
周大龍靜下心來一想,也確實如此,自從來到學院以後,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欺負過?他家裡本來就頗有點權勢,自己還有個哥在外頭混黑道,這也是他敢在學院裡面猖狂的原因,可不料今日竟被這麼一個頭小子制的服服帖帖,這口氣,無論如何是要爭回來的。
想到這裡,他語氣已是變得平和起來,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薛坤道:“現在看來,這姓梁的傢伙確實是有兩下子,我之前練過跆拳道,看的出來他的手不賴,應該是練家子。可最關鍵的問題是,咱們連他什麼來路都不知道,何談報仇?我覺得,咱們應該先搞清楚這傢伙的來歷,看看他的後臺是誰,只有知己知彼了,才能更好的下手?龍哥,瀟灑哥,你們覺得呢?”
許瀟灑恨恨道:“我早就說過今天下課之後讓你去跟蹤他,看看他家在哪,這不是急了一點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