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這還有假?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梁小競用刀子把那幾個人刺得流不止,主任,這可是要開除的大事啊,要是報了警,還得立案呢!”周大龍這時候鐵了心地要讓梁小競滾出學院,因此便提醒李主任不能姑息。
“那你們在這幹嘛?”李主任心中起疑,周大龍喜歡惹是生非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聽他如此言語,便問向了他。
“呃,我?我,我......我是在這裡散步!”周大龍匆忙間想不到什麼理由,便隨便掰了一個。
“散步?現在是午飯時間,你們還有時間來這散步?你當我傻啊?說,剛剛那幾個人是什麼來頭?”李主任自然不傻,一看他的張神,又聽他話語支吾,就知道事絕非這麼簡單。
“啊?他們,他們,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什麼來路?可能是院外的無業人員,也可能是梁小競在外得罪了什麼仇人,找上門來的。”周大龍自是不敢說這些人是自己來的,因此便推了個一乾二淨。
李主任知道周大龍的一面之詞不可信,當下便道:“既然已經沒事了,你們趕去吃飯吧,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的!”
“主任,這還要怎麼調查?這事明擺著是梁小競和院外人員鬥毆,故意傷人後逃之夭夭,這就應該開除啊,主任,我們都看到了你還不相信麼?”周大龍急道。
“是啊是啊,就是梁小競所為,千真萬確啊。”眾馬仔再次附和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管是誰幹的,我都會調查清楚的,這裡沒你們事了,該幹嘛幹嘛去!”李主任不耐煩道。
“是。”周大龍無打采地應了一聲,隨即和眾馬仔們離開了小樹林。
李主任見他們走後,微微沉一番:這梁小競是校長親自待要好好照顧的人,不會這麼不識大初來一天就惹上流事件吧?
他心中稍稍沉思過後便即不再多想,反正下午梁小競回到教房的時候總歸會水落石出,因此在拍了幾張現場的照片後,他便離開。
到了下午,梁小競剛剛回到教房就被班主任了出去。
梁小競問是什麼事,班主任沒說,只是說校務辦李主任有請。梁小競聽到這個名字很是悉,再一想,臉上便即出了一微笑。
韓小含卻為他擔心不已,說道既然是校務辦想請,肯定沒什麼好事,估計是中午的事洩出去了。
梁小競微笑著表示沒事,隨後就去了校務辦。
來到校務辦門外後,他怕李主任正在裡邊重舊業,因此先伏在門上聽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靜,待聽到裡面沒什麼靜時候,他心中不知為何倒是有點兒失落,隨後便即敲了敲門。
“請進!”
裡邊傳來了一道聲音,梁小競便即推門而,李主任正自坐在辦公椅上等候。
“李主任,你好!”梁小競微笑著打了招呼。
“呃,是梁學員啊。先坐吧。”李主任面上也是出了微笑,隨後便即無甚表。
“梁小競學員,我今天中午接到報告,說是小樹林那邊有人聚眾鬥毆。待我帶著保安隊趕過去的時候,已是散場了,現場發現了四個傷躺地的青年,有人說是你乾的,可有此事啊?”李主任開門見山道。
“沒錯,是我做的。”梁小競爽快直接道。
“你為何要和他們鬥毆?”李主任想不到他如此直接就承認了,倒是有點兒出了意料。
“不是我要和他們鬥毆,是有人他們來找我麻煩,我為了自保,只能出手了。”梁小競聳了聳肩,一臉淡然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說,是誰他們來的?”李主任聽到他是為了自保才手,心中便即鬆了一口氣。
“是周大龍。他和我之前有點兒過節,為了報復我,也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幾個社會閒雜分子,約我到小樹林等候。我一過去,他們就圍攻我,然後我為了自保,不得已而出手相抗,最後他們躺在了地上,整件事就是這樣。”說罷兩手一攤,一臉“不是我的錯”的表。
李主任聽他如此言語,幾乎已是猜出了事的原委。難怪周大龍一夥人站在那,原來人就是他來的,卻還把責任推到別人上。哼!竟敢院外的人來圍毆本院的學員,他周大龍也太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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