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意想通,登時會意一笑,便即走向籃球場。
“哎喲,這不是濤總嘛?濤總寶刀不老,著實令我等後生小輩汗啊!”許瀟灑打著腔兒,嬉笑著走向了胡濤所在。
那中年胖子正是胡濤,他在昆城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早年靠著拆遷隊起家,是個典型的暴發戶。從小沒怎麼讀過書,後來了老總之後,怕被別人笑話他沒文化,便報了商學院進修班,其名曰是想為一個有知識有文化有能力有素質能夠獨當一面的現代化商人,其實他來商學院就是想混張高階文憑,以後出去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好作談資。
正是因為他有著房地產老闆這層份,所以邊彙集了不跟班,在商學院裡也是割據一方,只不過他自己和邊的人在年齡上要比學院其他的青年子弟大上一左右,因此平日裡他對許瀟灑這類富家子弟也不大看得上眼,此刻見許瀟灑一行三人走上前來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的點頭:“學員客氣了。”同時心中不納悶:這些個小屁孩平日裡跟老子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兒個是要唱哪一齣?
許瀟灑站到了胡濤邊,笑道:“哎呀,濤總百忙之中都還不忘空鍛鍊鍛鍊,果然是我等後生子弟的楷模啊,小子許瀟灑,不請自到,濤總不會生氣吧?”說罷笑眯眯地看著胡濤,等候他的反應。
胡濤面不變,直接道:“好說好說,你的名字我也聽過,許氏集團嘛,好大的名頭,只是不知今日許公子找到這裡,有何指教啊?”胡濤放下了礦泉水,朝著後眾人打了個響指,旁邊的跟班立馬從兜裡掏出了香菸,給胡濤點上了。而後又發了三支給許瀟灑三人,三人說了一句“謝謝”後先後點上。
胡濤吸著香菸,瞧著許瀟灑,不知道他想幹嘛。
許瀟灑吸了一口,隨後又道:“呵呵,濤總言重了,在您面前小子們哪敢談指教?您別誤會,今日小子到此,沒有任何意思,只是想了濤總這樣的朋友。”
胡濤冷冷一笑:“朋友?怕是沒這麼簡單吧?你們跟我道不同,平日裡各走各路,的是哪門子朋友?就算要,那也是跟你老子,你麼,呵呵......”說完後不以為然般地輕蔑一笑,言語中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小子要和我朋友,還了點。
許瀟灑如何讓聽不出來?他心中恨恨地罵了一句:“,不就是一個暴發戶麼?到爺面前擺譜,敢笑爺不夠格,嘿嘿,要不是另有所圖,誰他媽稀罕跟你朋友?”不過這番話當然不能從上說出,只見許瀟灑微微一笑,面上毫沒有表現出憤怒的神,他又道:“濤哥說的是,以濤哥今時今日的家和地位,小子們要想高攀當然不夠格,我們這些小夥子啊,在學院裡充其量也就只有泡泡妞、鬥鬥的本事了。”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就此住口。
胡濤見他中自嘲之意很假,便道:“呵呵,年輕人玩一點也是天,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許公子,有事你就直說吧,別整那麼多彎彎繞了,我們做生意之人講究是是一個效率,大傢伙可都還沒吃飯呢!”他畢竟是老江湖,知道許瀟灑今日找到自己定然是有事,眼下時間迫,他便開門見山。
許瀟灑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濤總果然爽快!小弟我佩服之極,小弟今天來此也沒什麼大事,小子聽說咱們學院市場營銷系的饒煜彤饒大是濤總劃下的人兒,可有此事?”
胡濤面一沉,道:“你問這幹嘛?跟你有什麼關係麼?”
許瀟灑呵呵一笑,道:“哦,濤總您先別誤會。本來小子我對這位饒大也是很有興趣的,但後來小子聽說這位饒大是濤總劃下的道兒,小子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不奪人所的道理還是明白的,因此也就打了退堂鼓。可現在小子又聽到邊的人說饒大旁邊出現了一些蜂蜂蝶蝶,整日纏在石榴旁,令人好生厭惡。小子估著是濤總膩了厭了,這才棄甩,因此過來相詢一下。若是濤總玩厭了這小妞,嘿嘿,那小子我就放心了。小子之前不敢和濤總爭,但現在要打發那些蜂蜂蝶蝶還是綽綽有餘的。濤總,您看呢?”說罷言笑嘻嘻地著胡濤,瞧他如何反應。
胡濤聞言一怒,喝道:“誰他媽告訴你老子膩了厭了?我告訴你,饒煜彤是老子的菜,誰他媽也別想!”
許瀟灑佯作一震,道:“哎喲,原來濤總還沒甩掉那妞啊?那就當小子放屁了,就當小子今天什麼也沒說。小子說什麼也不跟他們爭了,阿坤,胖子,咱們走吧。看來濤總專的很,我是沒希了。哎!”說罷三人邁出步子,就要離開。
“等等!”
許瀟灑早就知道胡濤會住他,當下心中一喜,隨後轉過了子,面上不聲道:“濤哥,您還有什麼吩咐麼?您既然都說了那饒大還是您的菜,小子不去惹就是了,這應該沒什麼了吧?”
胡濤面泛起怒容,喝問道:“你剛剛說煜彤邊出現了一些蜂蜂蝶蝶是什麼意思?誰在纏著?”
許瀟灑“哦”地一聲發出,佯作明白道:“原來您是關心這個啊!這個小弟也不清楚,只知道最近小弟班上的一個姓韓的小富二代和饒大走的很近,饒大今天還上我們班來找他呢,正因為被小子看到了,所以小子才會來此詢問,看來是小子多此一舉了。”說罷便即停口,直地站在原地。
胡濤冷冷道:“姓韓的?他什麼?”
許瀟灑見胡濤了套,心中好笑,但臉上卻是一副恨恨地表,一個勁兒地挑撥道:“這小子韓小含。雖然小子和他是同班學員,但在場上,也不屑他所為!”
胡濤一字一字道:“韓,小,含!”手中拳頭卻已是握,目冰冷,面目兇狠。
“你確定這小子在打煜彤的主意?”胡濤續而問道。
“小子親眼所見,哪裡還有假?”許瀟灑道。
“哼,這小子該不會和你有什麼樑子吧?”胡濤在惱怒過後,也瞬間轉過彎來。他腦子並不笨,知道許瀟灑找到自己就為說一件跟他自己無關的事,顯然有點兒不現實。因此他在惱怒之餘,也開門見山地問出了心中所慮,他最恨別人跟他搶人,但同樣他也恨別人利用他。
“嘿嘿,濤總說得這是哪裡話?這小子和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真的是很想追饒煜彤這才過來問問您的意見,至於韓小含麼,雖然我和他沒什麼樑子,但您要是放棄了饒煜彤,小子要和他爭一爭又有什麼不可以的?”許瀟灑一臉肅然道。他自是不能承認自己和韓梁有樑子,否則讓胡濤知道自己利用他這可就糟了。
“哼,看來我還要謝謝你報信之功了?”胡濤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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