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算計:瞧這陣勢,對方肯定是在這層樓上!而且還有保鏢站在外頭放風,那林、董二肯定就是被帶進了那些保鏢守衛的那間房裡。如果自己強行闖過去的話,這個通道的距離較遠,很有可能提前驚他們,這樣不但打草驚蛇,而且肯定會招來酒店保安,到時候房間若是沒人的話,就糟了!可要是不去,那二真的在裡面的話,那們的境就危險了!唉,這該如何是好呢?咦,對了,自己不是還有絕技麼?那就先用火眼金睛看看,確定人在不在這裡面!
想到這裡,他心中暗呼僥倖,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這份絕技推崇備至,這年頭,有絕活兒傍,還真他媽方便!不服都不行啊!
說幹就幹,他立即微閉雙眼,朝著對面的房間方向,心中以意念催馳,想要一窺房中究竟。他的眼睛一震,眼部部位明顯覺到了一陣疼痛,但隨即便即麻,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了房中的畫面:卻見一個頭大耳的中年漢子正自著膀子,以經典姿勢—老漢推車之勢跪在床頭,正在進行系列展“運”。
梁小競心中一驚,暗呼道:難不心目中的神已經晚節不保?在這個姿勢之下,還能有三合之將麼?他媽的,這個禽,老子要殺了你!
正當他怒衝心頭的瞬間,卻突然發現,那中年漢子的下,現出了一個皮黝黑的軀,他心頭不由得為之一怔,林徽茵上什麼“材料”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想來也不會比自己心目中的另一神範小冰的差到哪裡去了。有道是窺一斑而知全豹,林大小姐這副天使般的面容,怎麼可能會出現北非人才會有的黝黑皮?他想到這裡,立即輕移畫面,卻見床頭前方,一大堆金黃的頭髮胡散著,還時不時的左搖右擺,想來這展運已是到了最激烈的時刻!
梁小競心中忍不住驚呼了一句:“金獅王?不會吧?我去,還真給老子玩這套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啊!嘿嘿,對頭倒是狡猾的啊!”這下見到這些金髮之後,就更加堅定了梁小競的推測,床上的人鐵定不會是林徽茵,因為完全沒有為金獅王的潛質。那也就是說,對方擺的這迷計了!在外頭佈滿了保衛,裡頭卻換了人,若是自己之前就這麼衝了過去,這個虧,不就吃定了麼?嘿嘿,對方也真算計,竟然想到了這一招,若不是自己有絕活兒傍,還真保不準會裡翻船!由此可見,對方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主兒,相反,對方準備充足,更有著長期的類似經驗,看來還不太好對付啊!
他腦海中迅速掠過了這些想法,隨後又忍不住自問道:“這間房裡既然沒有,那他們把二位小姐弄到哪兒去了呢?”他心思轉變也真迅疾,腦海中再次恢復清明,以意念繼續催馳。這一次,他的目瞧向了通道拐角的另外幾間房。
其他房的況也大差不差,不是老漢推車,就是觀音坐蓮,還有盤牛式這種失傳已久的絕技也頻頻上演,只瞧得梁小競脈噴張,幾把持不住!
“媽的,這才幾點啊?就搞的這麼轟轟烈烈,那要是到了晚上,豈不是要筋疲力盡?”他心中暗暗心驚道,不過這種問題也只是稍想即逝,畢竟正事重要。
他的目一直順著房間的房號瞧了過去,最終在818房間,終於看到了林徽茵和董秋迪兩位大小姐的面容。二臉上的黑布已被摘下,但手中依舊未曾得自由,仍是被反手捆著,兩人上還纏有數條細布,和床頭連在一起,竟是被綁在了床上!
梁小競心中一,一暴躁之氣立時湧起,恨不得直接衝進房,將二救於水火,將罪魁禍首斷了命,以還天地清明。他鼻中長氣呼個不停,急促而有力,同時又將目緩緩移到了床頭前面,想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做出如此要不要命的事兒!
卻見兩個年輕公子打扮的人正自笑嘻嘻的站在床前,興致地著床上的二,滿眼盡是猥神,看著林、董二不住地掙扎,二人笑意更濃,就差一句“你啊,你就是破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沒有說出口了。梁小競看清了其中一人面容後,心頭一震,心中氣恨道:“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傢伙在搗鬼!”
原來梁小競已看清了這人的面容,正是許久不見的許瀟灑。自從上次在揚子山頂被梁小競撞上後,他就一直沒去學院,聽說是傷重住院了,卻沒想到今天綁架林、董二的幕後黑手竟也有他一份!二人本就是生死對頭,許瀟灑不來則已,若是還有膽進學院的話,他相信他是不會放過他的。這一次仇人再次見面,而且又做出了大犯自己忌諱的事兒,梁小競此刻已在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此次絕不會放過這傢伙!今次不斷掉此人命老子這個梁字倒過來寫!
而另外一個人神態清閒,滿頭油髮梳得蹭亮,一看就是打了的裝B貨,梁小競對他好像也有點兒印象,卻實在記不起是在何見過他了。
卻聽得許瀟灑對著那人笑道:“歐,這一次打獵滿載而歸,這林家的小妞此刻盡在咱手,看來也是天意如此啊!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小妞我在學院裡多次追求不,今次還歐賞個臉,就把給我來理,您看呢?”說完後,眼神向著林徽茵那妙的材上深深一瞥,似是已將當了掌中之。
那歐的青年呵呵笑道:“當日為了這小妞,我的人折了那麼多,現在你竟然說要把給你理,呵呵,你本爺如何讓對得起死去的弟兄?”說罷神一閃,怒容頓現。言下之意再是明顯不過,林徽茵是他看中的人,你許瀟灑想要嚐鮮,還沒有這個資格。
許瀟灑乾笑兩聲道:“咳咳,呃,這個歐,我知道您為了這小妞,損失慘重。可是這小妞的林家跟我許家乃是對頭,我為許家的長子,不好好“伺候”一番的話,還真沒臉去見老祖宗!您放心,這小妞給我,我一定讓生不如死,還會讓那林不群乖乖就範,如此一來,昆城之勢即可大定。”他也知道這個歐對林徽茵垂涎三尺,但畢竟現在人就在自己手裡,而且自己之前費了這麼大力氣都沒追到手,心中實在是不甘心,因此仍是再三爭取。
那歐的青年口中冷哼一句,道:“本爺在上先開個張,等玩夠了再給你就是。再說了,這另外不還有一個麼?這個看著也不賴,這樣吧,你把這個帶走,至於這個林家小妞麼,呵呵,今晚,本是要定了!”說罷眼神在林徽茵的重點部位游離數遍,出了興之極的神,久久不願移目。
許瀟灑知道他的脾氣,當下暗中長嘆了一聲,暗道:好你個歐一郎,哼,讓老子帶走這個次的,好白菜卻被你留下,老子這次算是白忙活了!
這歐正是歐家族的歐一郎!
許瀟灑知道勢不如人,只得忍了,當下借坡下驢道:“既然歐這麼說,那一切就憑歐做主便是!不過,歐過完癮後,這林家小妞可別忘了給在下。”
歐一郎冷聲一聲,不答他話,直接道:“時間差不多了,許兄請便吧。”
許瀟灑再三看了幾眼林徽茵那曼妙的材,目中滿是不捨之意,最終咬了咬牙,俯將一旁的董秋迪上細布拆了強行抱起,走向了套房中的另一間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