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第二天,林子鷹特意起了個早,招呼梁小競吃過早餐後,便即盤算著怎麼去那段氏家族的集團。梁小競對滇南這邊的況一無所知,自然也就不知道段氏集團在哪兒了。好在林子鷹來前做足了功課,知道段氏家族的在滇南的企業做南威集團。二人猜想段氏家族這般名頭,在滇南一定好找,當下也不著急。
吃過飯後,梁小競找到了饒煜彤,問有何安排。饒煜彤說先去對方提供給的公司地址和那人事部的人接頭,再做安排。梁小競叮囑自己行事小心一點,若有急事,可打自己的電話求助。饒煜彤自是答應了,隨後三人便即在賓館門口分手,各自了兩輛計程車,分別前往。
梁小競和林子鷹上了車後,林子鷹直接問那出租師傅道:“師傅,段氏家族的南威集團離這遠不遠?”
那師傅大大咧咧道:“哦,你說那南威集團啊?不遠不遠,這邊過去,半個小時之就能到,兩位是要去那兒麼?”
梁小競道:“當然,你帶我們過去吧,可別走彎彎繞,我們都是開車的,認路。”他擔心自己這等外來客容易被宰,因此醜話說在了前面。
那師傅笑道:“嗨,兩位先生,你們就放心吧,我這開的可是良心車,你們雖然外地的,可我也不能欺負你們年輕人,說半個小時到絕對挨不到三刻!”
林子鷹道:“嘿嘿,這可就難說了,我們那兒的計程車師傅我見的多了,不宰外地人,不好意思開出門!現在這年頭,良心讓狗吃掉的不要太多啊!”
那師傅立即板起了臉,剎停了車子,怒喝道:“兩位既然這麼說,那就另請高明吧。我們出租公司在段家的領導之下數年來一直是安安分分,段老爺子好善樂施,在滇南這麼大名頭,我們不衝別的,就衝這個也得為他老人家積點德,你們這麼說,實在是太小瞧我們滇南人了!”
梁小競一聽,知道對方了真怒,當下立即賠禮道:“呵呵,師傅,我兄弟說話直了點,您別見怪,您帶我們過去吧,我們也是去段氏集團參加試車大會的。呃,聽師傅的意思,好像你們出租運輸公司也是屬於段家旗下?”
那師傅聽著梁小競語氣和善,當下又重新掛上了檔,轉了語氣,頗為自豪道:“那是!滇南四個子跑的傢伙,有幾個沒和段家沾上關係?瞧在你們是去參加試車大會的面上,也算得上是車之人,今兒個就帶你們去吧,也好讓你們開開眼界,看看什麼做汽車王國,車界明珠!”
梁小競呵呵笑道:“師傅啊,您怎麼知道我們是車之人呢?”
那師傅沉著地駕駛著計程車,過了一個紅綠燈,邊開邊回道:“這幾天來我們滇南的,有幾個不是衝著試車大會去的?看你們年紀輕輕,也是街頭飛車黨吧?嘿嘿,那我可告訴你,你來這裡是來對了,這一次全國的頂尖車手恐怕都到齊了,我這兩天接他們的生意,都不知道接了多個呢!”
梁小競微微點頭,心中佩服道:“呵呵,師傅,這個我看的出來。別說試車大會了,就您的開車水平,比之那些飛車黨也差不到哪兒去!”原來他分分鐘時間坐上車,已是覺察到了這出租師傅水平不平,開車著實平穩,此道他是行家,自是一坐便知。
那師傅得他誇讚,高興的合不攏,卻還是謙虛了一句:“哪裡哪裡!就我這等莊稼把式,哪敢在方家面前顯擺?我要是再年輕十歲啊,說不定還會厚著臉皮去湊那個熱鬧,現在麼,老了,老了,呵呵......”但言下之意卻很是自信,要不是因為年齡問題,倒好像那試車大會的頭彩他拿定了一樣。
林子鷹想不到一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都這麼“囂張”,當下冷哼一聲,自是沒把這句牛皮放在心上。
忽聽得周圍路旁呼嘯聲大作,聲勢驚人!梁林二人心中一驚,憑藉著他們的經驗,自然聽得出來這是超級跑車特有的咆哮聲音。二人忍不住轉過頭往周圍一,這一看不得了,計程車兩旁瞬間閃過七八輛超級跑車,還有兩輛四個子是在外邊的,瞧來應該是賽道專用車。這些車在路上毫不減速度,皆是一閃而過,揚長而去,只留下一陣塵煙漫漫飛揚,消失在天際......
“我去!到底是難得一見的盛況,恁地張狂!這也太飛揚跋扈些了吧?”林子鷹心生不滿,邊牢了一句。
“嗨,這算什麼!這幾天,四面八方,來來往往湧進滇南的豪車,沒有個一萬輛,也得有八千了。這還只是半路呢,真要到了南威集團,恐怕四個門的車都不好意思停進去!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候我要是不進去,你們可別怪我!”那司機師傅見怪不怪道。
梁小競心中暗讚一句:“這江湖英雄帖果然厲害!段家只不過發個帖子出來,就能引起這麼大轟,看來這“南天一柱”之稱,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那司機師傅自豪地說道:“那是!咱們段老爺子威震天南,德高重,振臂一呼,從者雲集,我們這些跑車的也沾,呵呵,呵呵......”
梁小競見他言談中對那段無音好生推崇,當下有心問道:“唉,師傅,那段老爺子為人怎麼樣,您見過他本人沒?”
那司機師傅笑道:“那是當然見過!段老爺子年輕時十分信佛,廣積善緣,渡人苦難。每年都會在天龍寺求經講道,我也有幸見過幾次。不過最近這幾年他老人家急流勇退,漸漸收山,家族生意都給幾個後生晚輩在打理,自己則落得個逍遙,去參悟什麼逍遙之道了。老爺子忙了一生,也是該福了。”
“哦,這樣啊。”梁小競嘆了一聲,又道:“這“南天一柱”就這麼收山了,他們家的後生能鎮得住場面麼?”
“嘿!你還真別小瞧老爺子的後人,就他那幾個兒子,個個都是不下當年乃父之威啊!長子段嗔經商老道,米國麻省商學院畢業,獨自能撐起家族一片天;次子段痴,自小在天龍寺學佛,還在境外金三角地帶鍛鍊過,聽說武學修為已完全得到了老爺子的真傳,金三角一帶的道上眾“英豪”無不敬服於他!還有幾個世家表侄,那也都是響噹噹的腕兒!端的是一門盡豪傑,父子三英雄!”
梁小競聽著那司機師傅娓娓道來,直將那段家說的天上有,地上絕無!更讓人吃驚的是,段家在當地勢力極大,但家族卻又十分低調,總喜歡做一些福利慈善事業,恩施百姓,福澤萬民,在滇南擁有著極高的民心。這讓梁小競不由得生了好,再回想起那日偶遇段無音的畫面,對這個老人家更是欽佩不已。
林子鷹聽到這裡,卻是不服說道:“既然他這麼施惠於百姓,怎麼還讓兒子去金三角闖?那兒可不是什麼善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