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個圈子的眾人都已經停止了手上和腳下作。紛紛將目對準了兩人,準備看好戲。按照他們民族的傳統,勇士之間,可以為了漂亮姑娘一戰!可也許他們忘了,梁小競和饒煜彤是外地人,並不一定要遵循他們民族的傳統。
饒煜彤眼見一場普通的聯歡晚會,竟變了要惹事的節奏,當下神焦急,忙拉了拉梁小競角,低聲道:“算了吧,咱們先走吧。”
梁小競知道不喜歡這種場面,再說在他人地盤,能不惹事就儘量找麻煩,當下心腸一,點頭答應了。隨後轉過了頭,對著那男子說道:“哥們,看見了沒?我朋友不想我多生事端,你瞧我們如此恩,你這麼一廂願,還有意義麼?算了,我今天心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走,咱們進寺去,看看三塔。”
最後那句卻是對著饒煜彤說的。依照他以前的脾氣,這種事還能忍的話,那韓信那下之辱都沒辦法名留青史了。
那男子以為他是臨陣退,當下語氣輕蔑,神不善道:“你怕了?呵呵,早就看出來你是個懦夫,回家種田去吧。這位漂亮姑娘,卻要留下。”
這下別說是梁小競了,就是饒煜彤這等溫和格,也是神難看,陡變臉。原本以為,這人聽到梁小競點明瞭關係,定會知難而退,可沒想到,竟還變本加厲,想要留下自己。就衝他這麼霸道,饒煜彤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好,更何況,現在的這顆心,已是牢牢地拴在了梁小競上。
這時候,旁邊的人群這才發覺事要變樣兒,當中有些長者見那男子這般霸道,也是看不過去,稍稍說了兩句,卻被男子猛瞪了一眼,一旁的一個年輕人拉住了那個老者,低聲道:“大爺,這是本地有名的子仇報,您看著點,別去犯那渾水。”那大爺聞言一震,忙了回去。
梁小競聽了個清清楚楚,他本想就這麼走人息事,這會兒聽那男子這麼言語,他反而倒不想走了,就勢往前邁了一步,道:“聽你的意思,今兒個我們還走不出去了是吧?”
那男子傲然道:“你走可以,可這位漂亮的姑娘,得陪我唱完這首歌。”說罷,眼睛迷迷地再次瞧向了饒煜彤上重點部位,猥之意,再是明顯不過。
梁小競眼神中閃過一怒意,沉聲道:“我現在就這麼牽著我人的手,走出這個圈子,你能奈我何?”
那男子撇了撇,哼道:“你試試看咯!”話音剛落,旁不知何時,又冒出來幾個勁裝打扮的威猛漢子,皆是清一皮打扮,瞧來和他是一路的。
梁小競瞧這陣勢,心下好笑,上卻是說道:“嘖嘖,來這套?呵呵,老子我多年前玩剩下的玩意,想不到在這滇南,卻又上了,好得很,好的很啊!”
那男子邊的幾個漢子迅速將二人一圍,看來是沒什麼好臉了。那仇報的男子得意之極地向梁小競,似是渾沒將他放在眼中一般。
梁小競雖然年輕,但一生中經過的風浪恐怕都能寫一部傳奇小說了,豈會在意這等小角?當下只聽得他冷笑一聲,拉著饒煜彤的手,就要離開。
仇報眼一使,圍著的幾個漢子會意,登時出手去拽梁小競的胳膊,想要在瞬間,讓他出個大丑。梁小競若無其事般的形一讓,讓過了來人的拉拽。
那幾個漢子一招失手,二次出招!四五個人團團將梁小競圍住,是要將他的手從饒煜彤手中拽離。饒煜彤此時已是花容失,忙著梁小競,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此時此刻,梁小競的那雙手厚實的手,就是最大的依靠!
梁小競暗中使,快速在眾人腳上用力一踩,那幾人登時痛得哇哇直。這時候夜正濃,誰也沒瞧清梁小競使了什麼方法,但那幾個漢子吃了虧卻又是不爭的事實。原來梁小競惱他們霸道蠻橫,因此在腳尖上用上了三層力道。他這一用力,足下猶如千斤一般
,那幾個漢子看上去高大威猛,但他這麼一踩,如何能夠得了?有幾個更是直接倒地,抱腳急呼。但凡材高大之人,下必定很穩,但這也是他們最疏於防範之地,梁小競正是看了這點,這才使上了腳功。
仇報見自己人吃了暗虧,當下面大震,不由分說,親自出馬,掄拳頭,朝著梁小競面門就是一記重拳!
他本是本地有名的一個地,仗著有幾分蠻力,又了幾個同樣空有一蠻力的狐朋狗友,這才在一方稱王稱霸。他眼見梁小競不過一米七五的個兒,長得又瘦不拉幾的,欺他手下沒貨,這才上來跟他為難。這麼一個絕人,跟在這麼一個瘦小漢子邊,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因此他才不留餘力的為難於他。
梁小競見來拳頗有威勢,形就勢一讓,已是在間不容髮的當口讓了開去。仇報的拳頭剛及梁小競面龐,自忖這一拳下去,這傢伙怎麼著也得躺兩個月衛生所。可沒想到,自己的拳頭剛要掄到梁小競面上,這傢伙竟猶如泥鰍一般了開去,當真是形如鬼魅!
他一拳掄空,正要反擊,不料拳頭一麻,已是偏了方向,接著一記重拳直朝著自己的面門飛來!
他心中一驚,想要躲過,可形不如梁小競那般來得靈活。這一避,竟是沒有避過去,面上突然一麻,眼前猶如滿天金星,接著,便倒在地上,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人群中卻有人眼尖,瞧出來是梁小競在避過他這一拳後,左手輕輕在他拳頭上一撥,那仇報的拳頭這才改變了方向,打向了自己的面龐!
這一招一氣呵,不留半分空當,就像是武當裡面的四兩撥千斤一式,之前只是在電影中見過,卻不料現實生活中竟還有人會這招,這一下眾人可算是開了眼界,數聲“好”已是出!原來仇報在這一帶欺行霸市,早已犯了眾怒,眾人這時候見他吃虧,心中都是暗暗好,當真是大快人心。
只有仇報還直愣愣地躺在地上,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隔了幾秒,這才發覺臉上一陣火辣疼痛,他忍不住失聲尖,面相著實可怖!
梁小競瞬間恢復形,著地上不住疼的仇報,心生冷笑,道:“我現在試過了,原來,我可以這麼走出去的。呵呵,哥們,再見。”
他立即轉過了頭,微笑著看了一眼饒煜彤,就像是得勝的將軍一般,意氣風發,牽著的手一直都未曾鬆開,緩緩離開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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