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是一起去向醫療室,準備接林子鷹出集團。一路上,梁小競向郭讓表示了歉意:“不好意思,郭兄,剛才我擔心我的同伴,急於去檢視他的傷勢,沒有在場上看你跑完全程。唉,你這一批怎麼樣?瞧郭兄一副滿面春風的模樣,看來這次定是以榜首之名結束了賽事,是麼?”
郭讓謙笑道:“哪裡哪裡?林老弟出了這種事,換做是我,我也會先去看他的。唉,說來慚愧,在下沒有梁兄這般登峰造極的神技,此次只跑了個榜眼!”
梁小競微微一怔:“第二名?郭兄是故意在開玩笑麼?男兒大丈夫,就是要坦坦,別藏著掖著了,我不信你沒能力跑第一!”
郭讓搖了搖頭,嘆道:“不是所有的車手都能跑第一!我能跑第二,也算是知足了!不過明天,咱們有機會同場競技,這卻是最重要的。梁兄,你說是麼?”
梁小競呵呵一笑,道:“是!人家都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卻是不相識不打!難的結一場,總歸要留下一次深刻的記憶!”
郭讓了手臂,道:“沒錯!明天的比賽,我會全力以赴的,希梁兄不要手下留,一定要使出真功夫,我還想看看我倆的差距到底有多呢!”
“哈哈哈哈!郭兄,你太謙虛了,說不定,我敗在你手下呢!呵呵,好,一言為定,咱們明日場上說話!”
郭讓點點頭,隨後又看了下表,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歉意道:“哎喲,梁兄不好意思,我這邊趕時間,我那位今天早晨就催我這個點得趕過去接!真是萬分抱歉,替我向林老弟問好,我今天不能去看他,著實不好意思,改天一定找你們好好聚聚!”
梁小競瞧著他神,知道他沒有說謊,當下即道:“沒事兒,心意到了就行。不過郭兄,恕我多,我看你和你那朋友關係好像蠻張的呀,但現在看來郭兄對卻是這般上心,這倒讓我瞧不明白了。郭兄的,這麼與眾不同,能否指點一下我這個人呢?”他確實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因為之前他說自己和那朋友是家族牽線讓他們往的,個人意願並不是很強,但現在看來,這郭讓對他那朋友卻是這般言聽計從,這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一下當中關係。
郭讓面上微現尷尬,輕聲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咱們有時間改天再說,現在我真的要趕過去了,不然,會有麻煩的。這男之事麼,你應該懂的。”說罷淺笑一聲,隨即朝著梁小競揮了揮手,便即小跑而去。
梁小競瞧著他出了集團,了一輛計程車快速離去後,這才收回心神,心中暗自琢磨道:我懂的?我什麼時候懂了呀?這男之事,憑什麼就說我懂的?這倒新鮮了......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郭讓這話的意思,當下也就不再去想,徑直又回到醫療室去了。
林子鷹只是到了輕微腦震盪,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復,因此,梁小競沒怎麼花功夫,就把他從醫療室中帶了出來。在外面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滇南賓館。
林子鷹一直吵著問他郭讓那邊的況,梁小競只是簡單說了,並再三待他別去想太多,好好臥床休息。林子鷹聽到郭讓也殺進了九強,在欽佩之餘,又多了一層落寞。因為他們三人當中,此刻就數自己不爭氣了。人家都在賽場上衝刺,而自己卻只能在床上趴著,他越想越氣,最後乾脆賭氣,回房睡覺去了。
梁小競拿他沒辦法,也不去理他,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忽聽得兜裡手機又響了,他下意識地以為是林徽茵又打過來了,當下心中一陣發虛,著頭皮拿出電話後,這才發現是饒煜彤來電。他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梁,梁......那個,你回來了麼?”饒煜彤認識他這麼久,這時候才發現,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他梁先生嘛,很是彆扭。他梁學員嘛,好像又太生分了。他小競嘛,又太親切了。怎麼都不是,因此,只了一個“梁”字,接下來的字尾,卻是再也連不上去了。
梁小競知道的顧慮,當下笑著回道:“嗯,我剛回來,你怎麼知道的?”他一回來就接到饒煜彤的電話,應該不會這麼巧。
果不其然,饒煜彤在電話中輕聲道:“我在房聽到了你那邊的靜,你怎麼樣了?事還順利麼?”
“還行吧!唉,你呢?你今天好像回來的很早哦!你那邊公司怎麼說?”梁小競順勢問道。
“嗯,也還順利,就是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你看,你有空的話,能,能......能來一下我這......”實在是臉薄,那句來我房間著實是說不出口。
也是,單青年男,獨在外,的男的進房間,這話怎麼說出口?別人會怎麼想?賓館的服務員會怎麼想?林子鷹會怎麼想?隔壁家的老母豬會怎麼想(不好意思,好像有點兒跑題了?)?雖然自己明磊落,但孩子畢竟臉,而,又是第一次邀請梁小競進自己房間,這份緬甸心,可想而知。
梁小競心中有數,知道這丫頭面兒極薄,當下也不點破,順勢接過話道:“哦,沒事,我方便的,我這就過來,你開下門。”
到了這份上,你指著梁小競會拒絕這種事,那真是連母豬都會上樹了!之前求都不好求的機會,此刻竟主送上門來,要是去了,還是個男人;要是不去,還是個人麼?在這個當口,梁小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要做一個男人,畢竟自己各方零件都還比較正常,做出這個選擇證明了自己腦袋沒有被驢踢過。
對面饒煜彤輕聲答應後,梁小競便即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十二秒八八的速度直接跑了出去。這一刻,前奧運冠軍柳翔要是見到了他這個速度,估計連退出國家隊的心思都有了。
饒煜彤的房間就在他斜對面,因此,不到兩秒鐘,他就奔到了房門外。急急剎停後,快速抹了抹頭上這幾撮凌了的“秀”發,發覺溼度還不夠,便吐了口口水在手,隨後又抹了上去......至於領子,那就更不用說了,早已被他連整帶拉地搞的整潔拔,便是國家領導人參加外峰會,恐怕也沒這麼正式了。
他潤了潤嗓子,稍稍“咳咳”兩下,隨後才按下了門鈴。
“叮咚”一聲,門已經開了。看來饒煜彤躲在門後,也是時辰已久啊!
他朝著饒煜彤微微一笑,隨後正兒八經地邁步進去。一進房門,一陣蘭花香味立即撲面而來,淡淡,優雅,沁人心脾,惹人迷醉......
“同樣是房間,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這一刻,梁小競只想到了這句話語。再一想到自己那房間因為腳氣的原因,這兩天來,都是著鼻子睡的,他就更加有而發了。甚至他覺得饒煜彤之所以讓自己來這兒,恐怕也就是因為自己那房間實在太臭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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