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鷹以為他們是去而復返,當下警惕心起,只待梁小競一個眼神,便即搶先手。他也想過一過那種打人的癮兒,作為男人,要是沒打過人,那說出去也得死看門老大爺他二叔家的小姨子!只是那經理小跑過來之後,說的一句話,卻是讓他大為失。
原來那經理過來正是給他們送場券的。那經理說了一大通什麼費了好大勁才得到這幾張票,又是什麼用了私人啊之類的,反正就是極盡所能,將這幾張票說的比當年紅軍長征的時候還要艱難。林子鷹知道他意思,無外乎就是想讓自己充值為他們的會員,然後他好從中拿一點兒提。
林子鷹緩緩接過了場券,淡淡道:“好,謝謝你了,到時候我會看效果,如果這場比賽我看的高興了,你們這會員我會考慮的。”
那經理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隨後便知趣地走了。林子鷹收好場券,又跟梁小競殺了起來。二人都是此道高手,因此短短的一個多小時之,就殺了十幾盤,到後面,周圍的人幾乎都已經跑到他們這張桌邊來觀戰了。這類俱樂部就是這樣,一旦發現了哪個潛力,都會立馬為焦點,梁小競和林子鷹此刻就是這般。
林子鷹確實是因為有一點桌球天分,擊球的準度以及運勁技巧和停球技巧都掌握的很到位,因此殺了十幾盤後,反而是他贏的多。而梁小競雖然準度和力道都有了但畢竟久疏戰陣,拼個一盤兩盤還能拼,拼了十幾盤後,後勁就不足了,這時候已是慢慢現出來了差距。
林徽茵和饒煜彤則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但兩人心中卻是都沒怎麼把注意力放在二人的比鬥上面,林徽茵想的是自己沒來之前他們到底去幹了什麼,還有什麼是瞞著自己的,甚至是說,他們到底有沒有突破那層關係。而饒煜彤見林徽茵神冷靜,估計也猜到是在為剛才仇報的言語而疑心。一時間,腦海裡也在想著,和梁小競到底是什麼關係,雖然梁小競和林徽茵都一口咬定二人只是僱傭關係,但饒煜彤能夠憑藉著人的直覺,覺察到二人關係並非這麼簡單。尤其是林徽茵對梁小競的態度,看上去理不理,隨便喝罵,但其實心底裡是之不及,唯恐他出什麼事,這和自己的心理是一樣的,怎能不知?
二人各懷心事,在座位上想了很久,不知不覺,梁小競和林子鷹來回殺了十幾盤,們也沒有知覺,直到最後林子鷹們的時候,們才回過神來。
林子鷹見們跟了定似的,奇道:“姐,你們幹嘛呢?不會是在想著今年咱們公司怎麼進軍五百強吧?”
林徽茵白了他一眼,道:“什麼五百強?彈琴,姐的事,你過問,管好自己就好了。對了,你我幹嘛呢?”
林子鷹了腦門,道:“俱樂部裡都傳來訊息了,丁小輝的友誼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得場了。你看這周圍的人,現在都快走了,咱們也得走了!”
林徽茵轉過頭順勢一,果然見大廳中央熙攘的人群已是不知去向,整個大廳變得空空。心中一怔,道:“怎麼一眨眼功夫人走的這麼快?”
林子鷹道:“姐?一會兒功夫?你可知道我和小競哥在這裡殺了多久?足足快有一個半時辰了!你是不是做夢了?”
林徽茵“啊”地一聲發出,似是不相信坐在這裡想了一個半鐘頭,當下長舒一口氣,隨後對著旁的饒煜彤道:“煜彤,那咱們也吧!”
饒煜彤輕輕點頭答應。梁小競放好槍桿,下手套,隨後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那阿強沒有埋伏之後,這才帶著三人向比賽房走去。
四人正要,忽聽得背後一聲喊:“梁兄,林老弟,可終於找到你們了!”梁小競四人回頭一,正是郭讓。這一次,他旁卻是帶上了他的朋友。
梁小競當先笑道:“郭兄,你怎麼這麼晚?我們都殺完十幾盤了你才來?不過現在已經晚了,我們要去比賽房看丁小輝的友誼賽了。”
郭讓輕笑著從兜裡掏出了兩張紙票,在梁小競眼前晃悠了兩下,梁小競清楚地看出他這兩張紙票和自己的場券一模一樣,當下失聲道:“你怎麼也有場券?你們不是剛到麼?我們這幾張可是花了好大的代價買的,你卻是從哪得到的?”他見郭讓剛來就拿到了場券,登時對那前臺經理充滿了鄙夷,這傢伙也太能吹了。剛才還說這場券多麼多麼張,轉眼就給人兩張,這他媽不是明擺著說瞎話欺負咱老實人麼?
郭讓笑道:“我從手機上看到了你的位置,看你在朝暉俱樂部停留了好久,便知你們應該是來了這裡。隨後我又聽到了國手丁小輝今天會在朝暉參加一場友誼賽,估著你們肯定是衝這個來了,所以我又急急從朋友那兒搞了兩張場券,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梁小競奇道:“朋友?不會是黃牛黨吧?”
郭讓呵呵笑道:“哪裡是什麼黃牛黨?這傢俱樂部有我朋友份,不,準確的來說是我朋友的朋友。我過他的關係搞了兩張券,這才趕來相見啊!本來我還想要多搞幾張,為你們準備,但他說今天票比較張,大部分都賣出去了,實在沒辦法才搞到這兩張。不過這會兒見你們也買到了,我就放心了。”
林子鷹笑道:“呵呵,郭大哥,你還真有心,那既然大家都有了,就一起進去看看吧!”
郭讓點了點頭,隨後簡單地向眾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朋友洪欣,梁小競也把林徽茵跟二人介紹了。郭讓聽他介紹時候一帶而過,心下雪亮,當下寒暄兩句也就不再說什麼,而他朋友洪欣卻是牢牢記得梁小競有腳踏兩隻船的嫌疑,這會兒一見林徽茵神,登時猜到些端倪,便道:“梁先生,你跟你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