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竟心中也知道這條件確實有點兒把別人看扁了的意思,但正所謂漫天要價,任人來還,自己不把底線抬高一點,對方又怎麼能達到自己的要求呢?實在不行,再退讓也不遲嘛!
梁小竟再次堅持道:“這條件已經是最低標準了。現在,幾大家族聯手對付你們,這時候選擇跟你們站隊,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的。搞個不好,我們林家全軍覆沒三世難以翻也是極有可能的。所以,不多爭取些利益,我們實在是提不起並肩戰鬥的神。這點條件對你們段家來說,完全是可以接的。”
段痴冷冷道:“完全可以接?你真把我們當傻瓜了?還什麼危害到你們的核心利益,你們就能隨時開溜,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之前見你車技不賴,想來你為人定當也靠點譜,卻沒想到,你這傢伙,倒是詐的很啊!”段痴想到之前自己還對他讚賞有加,這會兒這傢伙卻是出了這等面目,這讓他登時有一種看走了眼的覺。
這就是梁小竟,你要是能看準他,他還能當特工隊長麼?他還能當全能司機麼?這,註定是一個讓人看不的男人,註定是一個到哪都能帶來一陣旋風的男人!
梁小竟臉不紅氣不道:“段二公子厚在下了。對於段公子的錯,梁某表示惶恐。但對於段二公子的偏見,梁某表示不服!自古在商言商,私歸私,咱們一碼歸一碼,是是B,得要分開說。我現在代表的是林家,自然要為我的僱主爭取最大的利益!這個道理,兩位公子自是比在下更懂,不是麼?”
段嗔見他這一副無賴的樣子,心中登時暗中來氣,真想一腳踢過去,將這傢伙踢個腰間盤突出。段嗔這時候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隨機自己出言道:“條件好說。你所說的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先拿出一點真本事來!”說罷,慢慢地放下了手中茶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梁小竟。
梁小竟聽到如此條件他都能答應,立即上心,問道:“什麼真本事?”
段嗔道:“這一次試車大會,梁先生走到了最後,我們段家也會實現之前許過的承諾,神車會有的,而且一定會讓你試駕。到時候,希梁先生不要辜負大傢伙的期,神車在你手裡,要是能發揮到最佳,那條件什麼的自是不在話下。要是跑不出個名堂來,那麼別說條件,梁先生說不定還要為神車殉葬!因為段家,是不會讓破銅廢鐵存在的!”說到這裡時,已是威嚴漸,霸氣繞。
梁小竟心中一凜,暗道:我去!還殉葬?這是在嚇唬我麼?意思就是說,要是老子駕駛著神車跑不出來效能,就得和神車一起消失在人海了是吧?他媽的,老子長這麼大,沒被人威脅過!
不過回頭轉念一想,段嗔的話其實也沒什麼錯。人傢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提這麼一個必須就要做的小要求,也不算什麼啊!再者說,自己要是真的發揮不出神車的效能,那也確實沒臉再苟活於世。
想到這裡,他那骨子裡的傲氣登時上湧,目堅定神,道:“段總此話當真?”
段嗔點了點頭,道:“段家人說話,從無虛言。”說罷又了一旁的段痴,段痴仍是一臉冷峻神,見大哥表態後,也是淡淡說道:“一切任憑大哥做主!”
梁小竟知道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當下便道:“好,梁某倒真想看看,你們段家那所謂的神車到底有幾螺釘!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人駕馭不了的車子!”
段嗔苦笑一聲,隨後又道:“那行,條件就這麼定了。梁先生,我現在就帶你去石林,那神車,就在那存放著,能不能打響這第一炮,就看梁先生你的了!”說罷已是站起了子,準備帶路出門。
梁小竟剛才聽到朱琦說起過神車在石林的事,因此也不怎麼驚奇,便也從沙發上站起。段嗔帶頭走到玻璃門前,那玻璃門像是警見到了領導的車子立即打敬禮一般迅速彈起,隨後三人出了貴賓室。
朱琦已在門外候了許久,見三人出門後,忙朝著兩位“老大”打了招呼。段痴待他道:“阿琦,你也跟著來吧,今天的車,就由你來開。”
朱琦答應一聲,便即跟在了三人後邊。三人直接坐了專用電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卻見一輛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如鶴立群般,停在了當中最顯眼的那個固定停車位上。大氣之極的進氣格柵,穩重如泰山的車,還有那標記的重疊雙R,再加上那飽滿至極的鋼圈轂,這一刻,黑的帝皇,就像是黑暗裡螢火蟲一樣,是那麼的鮮明,那麼的出眾!旁邊的“庸脂俗”在這一瞬間盡皆黯然失,哪怕是豪華如大奔,寶馬,這一刻也沒有了,甘願退避三舍。想必那車主也是場面之人,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將車子停的遠遠的。看來他()也是不能忍為幻影背景車的這種侮辱。
梁小竟之前在車行裡的時候,也只見過一次,因為這種級別的車,市面上本來就,再加上一般開這種車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司機,至於老闆,人家買這種車的定義就是奢華的涵,更不會去開了。所以,當他現在再次看到這種極品之時,心中已是激澎湃,恨不得直接上去轟一腳油門一下。
朱琦眼疾手快地走到了前面,隨後拉開了後排座椅的左右門,讓兩位“老大”坐了進去,隨後轉對著梁小竟道:“梁先生,這次要委屈您做前排副駕了!”
梁小竟哪裡會覺得有什麼委屈?他為玩車之人,能坐一坐這款極致的奢華,就已經要燒高香了,當下快速回了一句“不委屈不委屈”後,便即跳上了副駕。
朱琦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後,也是坐上了駕駛席,點火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