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別無退路,當下便直接回道:“老前輩這麼用心良苦,小子又怎能不識好歹呢?您放心,就算您不說,作為一個玩車的車手,我也絕不會讓那輛所謂的神車平庸現世。你們段家後期怎麼去宣傳,怎麼去復興,怎麼去擺危機,這些我都不管,我只要您的最後那句承諾,將來我梁家振興有之時,你們段家是在一旁暗中踩一腳呢,還是拉一把?”這點非常重要,因為梁小競清楚的知道段家這種家族的實力以及帶來的直接影響力,都不是普通問題可以比擬的。
段無音聞言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閉雙目,緩緩答道:“老朽能夠安居滇南十餘年,靠的不只是一個聲名。就像這斗室中的佛尊一樣,你信它,你不求它,說不定它都會保佑你自己。你不信它,恐怕再求也沒有用。至於是保佑,還是詛咒,就完全看你的一片向佛之心了!”
梁小競不由得為之一塞,吶吶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的是,他向段無音這類級別的BOSS提這種問題,等於是對人家聲名的莫大侮辱!
梁小競再土鱉,也已是聽懂段無音的話中之意。這位前輩的話語,總是那麼的深奧,不過也側面證明他並不是浪得虛名,這種人,向來自是甚高,視諾言比生命還重要,梁小競已是沒有理由懷疑。他此刻真的很想知道段無音到底是誰所託答應幫助自己振興家族,因為這個人對他明顯沒有惡意,他必須要弄清楚。
不過段無音顯然沒有打算現在告訴他一切,他說完之後,便睜開了雙眼,隨後微微起,從團上站了起來,梁小競也跟著站了起來,瞧他如何作。
段無音的材雖然不算高大,但上散發出來的那子英氣卻是不減,讓人不敢小視。更讓梁小競佩服的是,梁小競應不到他上一的殺氣。像他這種級別的高手,殺氣肯定很重,但不知為何,他竟然能把這殺意給遮掩住,這份修為功力,當真是非同小可!
段無音眼神直著前方,就像是要穿過眼前的木門一樣,目是那麼的悠遠,深邃。只聽得他緩緩說道:“天外飛車,是時候該現了!”說完之後,也很奇怪,眼前的木門突然自而開,就像是有人要熱烈歡迎他出關親自開了門一樣。梁小競看了看守在外邊的那灰老者,見他形並沒有作,當下好生奇怪。
段無音表嚴肅,率先走了出去。那灰老者見他出來後,只是輕輕了句“先生”便即知趣地跟隨在一旁,梁小競跟在了最後。
廂房外頭的段氏兄弟見到段無音出來後,立即恭迎了上來,口中齊聲道:“父親!”言語中恭敬之極,似乎對這個父親很是畏懼,又很是敬服。
段無音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道:“時辰差不多了,去瞧瞧吧。”
段嗔點頭稱是。隨後便招呼朱琦開車,段無音和那通叔的灰老者被段嗔送上了自己來時乘坐的幻影,而段氏兄弟則和梁小競被停在寺外的另外一輛黑車接走。梁小競下車的時候,這車還沒來,顯然是剛剛在斗室中和段無音談話時開上來的。車型是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想來也是朱琦臨時小弟送過來的。
梁小競和段氏兄弟面對面坐進了車廂,這車是加長版的,空間極大,車廂室也是極盡奢華。幾個真皮座椅面積都很大,而且完全是為了商務而設計的。座椅前還裝了麻將桌,至於冰箱、辦公桌、廁所等更是齊全,簡直就是一輛可移的地上商務“航空母艦”。
梁小競坐上這車之後,到了所有的汽車涵,這品味,確實跟尋常的車子大相徑庭,可以說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坐上這真皮座椅之後,就像是坐在了龍椅之上,那瞬間的覺,就是不一樣!要不是此山勢陡峭,山路不平,這會兒,他肯定是輕鬆之極地進了夢鄉。
車子緩緩開,並不是朝著來時的路下山,而是轉到了另一個方向,從山轉到了山。從車窗去,山旁的怪石已是越來越多,後的寺廟也已是越來越遠,漸漸地,他們就像是進了原始山林一樣,沒有一點人煙,甚至連移訊號塔也是沒見一個。不過山路卻是漸漸地越來越穩,不像之前上山時那般險峻。
梁小競心中好奇:怎地越到後面,山路反而越發平穩?難不這路有人翻修過了麼?或者說,是有人特意在此修建的?
他看了看車窗之外,果然看到了路面上已是鋪上了一層水泥,車子行駛在水泥地面上,自是比之前在山石上要來的平穩多。他向了段嗔,疑道:“我們這是要去哪?不是說好要去試駕那神車麼?”
段嗔平靜地回道:“誰說我們現在不是去試駕神車的地方?這神車的研發工程過於龐大,自然要找個秘點的地方。再繞過這個山坡,咱們就到十八彎了。”
“十八彎?聽起來好像很氣派的樣子,我怎麼沒聽說過石林當中還有十八彎啊?”梁小競大不解道。
“石林之中自是沒有,這是後來我段家為了測試新車效能而特意修建的一條山道。這山道建立在石林之中,路況極其複雜,只有完通過了這等複雜的路面,才能真正擔得上神車之名,待會兒你見了之後,自會理解。”段嗔頗帶自豪地說道。
“那聽起來,這麼大工程,定是耗費了不人力和力吧!”梁小競突然問道。
“當然,這也是我段家為何會稍落後東瘸和西拐家族的原因之一。我段家是真正的車,並甘願為此付出代價。不像東瘸和西拐,完全是為了賺錢而玩車,否則,你真以為我段家只能排在他們之後?”段嗔言語中閃過一自傲,對那口中的東瘸和西拐,卻又是這麼的不屑。
梁小競微微一笑,正回話,忽聽得對面的段痴開口說道:“十八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