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中午後,饒煜彤堅持要回去看看,林徽茵也不再強求,便讓梁小競送回去。梁小競自是欣然答允,自從林徽茵“殺”過來後,他還沒有機會和饒煜彤單獨相過呢。上一次,就差那麼一丁點,梁小競就可以榮地獻出初吻,無奈被人搞了破壞。自那以後,他經常想著再找機會和饒大人再續未完的任務。無奈林大小姐盯的太死,總是找不到這個機會。這一次總算是逮到了,這讓他如何不喜?他面上雖然不聲,但心中卻已是竊喜不已。
隨後,二人別過了林徽茵和董秋迪,梁小競從車庫中開出了那輛好久都沒有開過的白大奔C63,這車放在車庫裡已快有十多天沒有開了。梁小競開出來的時候,白的車上沾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微微有些泛黃。梁小競心想:待會兒,可以回車行好好洗一下了!自從離開車行後,還沒有回去看過呢!
他請了饒煜彤上車,隨後繫上安全帶,點火,掛擋,再一腳油門下去,白閃電已是風馳電掣般地駛離了山莊,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快的驚人!
梁小競好久沒開這輛車了,他都快忘記了這輛車的覺,但是他忘不了自己和林大小姐就是因為此車結緣。所以說,人有時候真的是很賤的,明明是在想著待會兒怎麼忽悠忽悠饒煜彤來個啥實際行,但此刻,他心中卻還在想著另外一個人。這要是讓一旁的饒煜彤知道了他的想法,豈不要哭暈在副駕?
一路上,梁小競倒也沒怎麼狂飆,他這一次破天荒地開的很慢,慢到都低於這車的排量設計要求了!6.2的排量在他腳下,此刻只跑了100km/h,這已經算是很低的速度了。他之所以開這麼慢,原因無二,越慢在車上和饒煜彤所待的時間就越長,這麼好的機會,傻子才想開快呢!
饒煜彤也是很久沒有和他獨,這會兒兩人在車裡,盡皆保持著沉默,氣氛倒是有點兒反常。隔了好一會兒,饒煜彤才緩緩說道:“你知道嗎,上一次,徽茵姐姐和我聊了很多關於你的事。”的語氣很輕,很,宛如黃鸝空轉,夜鶯啼林。只是神卻是有點兒黯然,顯然心事重重。
梁小競一怔:“聊我?聊我什麼了?嗨,我有啥聊的,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嗯,對了,你說這話,有什麼特別含義麼?”他倒是有點兒無所謂了。
饒煜彤微微低頭,嘆了口氣道:“徽茵姐姐其實心裡是很在乎你的,聽到你跟我一起在滇南,就立即趕了過來,這意思,誰都能看的出來。”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梁小競不知這丫頭為何會突然想到要說這些,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所以這一次也就沒有出現調笑口氣,而是就地反問道。
“今天,我也看到那位董小姐對你的態度了。我只是想知道,在我們三人當中,你心裡最在乎哪一個?”饒煜彤轉過眼神,深地瞧向了正在駕駛的梁小競。
梁小競聽到語氣幽幽,似乎一定要知道答案,但這種問題和“你和我媽同時掉水裡了,我該先救哪一個”是一類質的,都屬於比較腦殘的問題。他實在沒法回答,當下便即打著邊球道:“你們三人都有各自的優點和缺點,都很有特,我都很喜歡,要說最特別的麼,你應該知道。”
饒煜彤深款款道:“是徽茵姐姐麼?”說到這裡,語氣明顯弱了下去。看來在心目中,還是認為林徽茵在他心裡有著無可超越的地位。
梁小競緩緩地直視著前方車流,過車窗玻璃,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個世界。但是,還有一些東西,他永遠也看不到。當下他立即搖了搖頭,道:“不,初見林大小姐的時候,我只覺到是那般高貴,在心裡,也只是把當一個理想慾人,在夜晚自擼的時候能充當個念想。但是你不一樣,還記得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那個時候麼?”說到這裡,他語氣也是漸漸平緩,似乎傾了很多,像是在說著世上最人的話一般。
饒煜彤明顯一怔,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不過對於梁小競的第一次表白,記憶是非常深刻的,可以說一輩子也忘不掉。那不是第一次拒絕別人,但卻是最為心痛的一次。那時,自己還不太瞭解梁小競,還以為他只是個輕浮公子,仗著有點兒歪才,便四欺騙單青年。自己那時雖然對他並不討厭,但最後還是忍痛拒絕了他。那一次拒絕,放到現在想想,都是那麼的悔之不已。輕輕點了點頭,道:“當然,那是我現在經常回憶起的片段,怎麼會忘記?”
梁小競聞言後心頭微微一喜,又道:“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很平和親切,是個值得追求的孩,因此我斗膽進行了告白。你和林大小姐的氣質不一樣,的善良中帶有一點高貴,而你的善良中則是很接地氣。我也是山裡人出,對於接地氣的東西,向來很喜歡。這也就是我為什麼選擇跟你告白的原因,你現在明白了麼?我們,是一路人啊!”說到這裡,梁小競已是一個緩剎,將車子慢慢剎停了下來。此刻,他們已停在了一條公路旁邊的急停車道。
饒煜彤心中一,被梁小競這麼兩句簡單而樸素的話深深地打。原來,他當時的想法竟是如此單純,早知如此,當日就應該答應了他呀!
的目中含有熱淚,這一刻,從到了梁小競的真心,那確實是發自心肺腑的。之前雖然也有,但自己一直在一個不確認的狀態,甚至是一個懷疑的狀態,但現在,相信了!原來,他心中,最開始著的,還是自己啊!
想到這裡,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撲到了梁小競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