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直至玉砸一般,把人心頭的那點煩躁全都淹沒。
越凌忽然抬眸。
“蘭臺詩會,秦存可會參加?”
長風愣了愣,道:“秦大人俊風雅,是京中數一數二的作詩高手,又尚未婚配,肯定會邀的。”
俊風雅?
越凌冷嗤了聲,“你覺得他長得好看?”
長風撓了撓頭:“奴才也沒見過,只知道他是不子的春閨夢裡人呢。”
“春閨夢裡人。”
“呵。”
越凌冷笑,起往屋外走。
“你進宮一趟,傳信給影衛,就說本將會去蘭臺詩會,替聖上親自看著那宇文辭。”
“是。”長風跟在他後拱手抱拳。
剛想離開,抬頭就看到越凌穿過迴廊,淋著雨搬起那盆茉莉花。
“將軍!”他連忙撐開傘趕過去。
越凌卻嫌礙事揮了揮手,“不用管我,去送信吧。”
“是......”
長風怔怔地看著他搬著那盆花進了書房。
隨後見鬼似的甩了甩頭,足尖一點,消失在雨幕夜中。
*
蘇府,雲棲院。
蘇傾雲提筆在白紙上潑墨揮灑。
彩棠讚歎道:“小姐的字又有進益了,待到蘭臺詩會,必能拔得頭籌!”
蘇傾雲笑笑不說話。
彩棠卻講起了八卦,“小姐可知,今日老爺去夫人院中,卻被嚇跑了?”
蘇傾雲筆一頓,“怎麼回事?”
彩棠一邊磨墨一邊笑道:“都是大小姐害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