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辭快步過來,警惕地四下探視,卻只看到一隻剛剛逃竄的黑貓。
“喵~”
他鬆了口氣,繼續回與蘇傾雲說話。
“沒事,是隻野貓。”
“我剛剛說的條件,二小姐可考慮好了?”
“事之後,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權勢、地位,只要你所求,我無有不應。”
蘇傾雲咬了咬。
若答應了他,就要做好準備,背棄蘇家,背棄大盛。
可......
想到蘇扶楹。
為了今日的蘭臺詩會,苦心練習那麼久,本該奪得滿堂喝彩和全京城的議論,可如今,大家都只討論蘇扶楹的改變,和新創的遊戲。
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風頭。
凡此種種,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權勢?
所謂的親族緣,對也不曾有過半分珍重和偏。
既然不曾得到,又何談背棄?
“好!我答應你!”蘇傾雲下定決心,昔日清澈的雙眸染上不甘與野心。
宇文辭笑著靠近,“本殿就知道,沒有選錯人。”
“二小姐,合作愉快。”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那就麻煩二小姐,今日將此藥灑在那嵐清上。”
“此藥溶於水,你與長公主是舊識,若在敬酒的時候不小心往上撒點水,也不會怪你的。”
蘇傾雲:“此藥可會傷人命?”
大庭廣眾之下謀害公主,可是死罪。
宇文辭搖頭。
“對本殿還有用,本殿自然不會取命。這藥只是讓人紅腫過敏,在皮上些罪罷了。”
“事之後,本殿會給你一副藥,救治你的孃親。”
蘇傾雲震驚抬眸,“你有辦法救我娘?!”
宇文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