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看著忙碌的影,抬手配合換藥,眼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無相忽然敲門。
“將軍,宮中來旨意了。”
“進。”
無相推開門,一名監跟著進來,是皇帝邊的太監,李全安。
他看到越凌的傷口後有些驚訝。
“哎喲,越將軍竟傷得這麼重!”
“將養了這些時日,臉還是這樣蒼白。”他看著一旁的紗布跡,有些目驚心,“這是驚舊傷了呀!”
越凌神淡淡:“勞聖上掛心,公公今日來,是有何要事?”
李全安道:“咱家奉聖上口諭,來請嘉祥縣主國子監就學,日後陪侍長公主左右,聖上也可放心些。”
越凌神忽地一凜,看向蘇扶楹。
原來......
去找秦存,是為了這個。
蘇扶楹有些心虛地低頭。
“臣謹遵聖喻,待將軍傷穩定,臣便去報道。”
李全安心地點點頭,“這是自然。”
“越將軍的傷要。”
越凌默了片刻,忽然道:“本將記得,秦存秦大人,似乎正在國子監任課?”
“正是。”李全安頷首,“此次縣主國子監一事,也是秦大人向聖上提議,秦大人為大盛的將來考慮,皇上甚是高興呢。”
“原是如此。”越凌冷笑。
蘇扶楹頭埋得越來越低。
越凌:“本將傷無礙,勞公公替我待呈聖上,大盛之棟樑,理應文武兼備,本將自請就任,國子監教授武學,還請聖上恩准。”
蘇扶楹眼眸倏地一下瞪圓。
“將軍,你也要去國子監?!”
越凌緩緩抬眼,“你去得,秦存去得,本將就去不得?”
蘇扶楹噎住:“我不是這個意思。”
有些著急地勸阻,“將軍傷得這麼重,即使癒合了,也要心休養好一陣子才能康復,何必逞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