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葉進去已經有五分鐘了。
何雅琴一副哀愁的盯著手室的門看,覺得自己一定是害了自己丈夫!
一直以為葉是個醫生,但沒想到只是一個水電工,水電工能治什麼病?
“孫主任,你表叔能把馮國治好嗎?”馬醫生臉一副古怪的問道。
“馬醫生,你他媽給我閉!那個臭小子本不是我表叔!”孫主任冷聲道。
“什麼?不是你表叔,可是他親口說你表叔的啊,而且你也承認了啊。”馬醫生驚愕的說道。
就在這時,本院的劉副院長劉平安走了過來,劉副院長乃是本院的實權派,也是一位很權威的醫生!
孫主任急忙諂的上前,給劉平安打了一聲招呼:“劉院長,你好。”
劉副院長看了看手室的燈亮著,而孫主任一做手的行頭,卻和自己的助手呆在外面,疑問道:“孫主任,這手室裡是誰在做手啊?”
還不待孫主任開口,旁邊何雅琴忙說道:“劉院長你好,在裡面手的是我丈夫馮國!”
“馮國?”劉平安嘀咕了一聲,隨即出了一片疑之,道:“我記得馮國腦子裡長了個瘤,我們醫院還開了專家的座談會,一致要求讓孫主任主刀的!怎麼孫主任在外面?”
孫主任忙解釋道:“劉院長,事是這樣的,本來我是要給馮國手的,可是卻被一個年輕人阻撓了,而那個年輕人聲稱自己不用刀子,就可以把馮國的病給治好!”
“什麼?這簡直是胡鬧!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給他手呢?這如果出現了意外,你能負得起責任嗎?”劉平安瞪著眼珠子,一副氣急敗壞的怒噴孫主任道。
“劉院長,我也阻止來著,可是何小姐偏讓那個年輕人為丈夫治療,還簽了合同,你不信可以問何小姐!”孫主任指著何雅琴,一副淡定的說道。
劉平安只看了一眼那約定,道:“那是哪個年輕的醫生在裡面手?”
“進去的那青年不是醫生,而是一個維修水電的維修工。”孫主任說道。
“神……馬玩意?進去治病的是一個水電工?!這不是胡鬧嘛!如果一個水電工都能治病,那還要我們這些醫生做什麼?快點進去,把他抓出來!”劉平安憤怒喝道。
“哦,好!”
劉平安和孫主任等人得令,衝進了手室,當他看到眼前的形之時,臉都變了!
此時,馮國渾躺在了手臺上,眼睛閉著,臉蒼白,一生命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最為駭人的是,那青年居然還用一小細鋼釘紮在了馮國的腦門上,有著黑從那小鋼釘滲了出來。
何雅琴看到這驚悚的一幕,直接嚇暈了過去。
劉平安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珠子瞪得老大,怒氣滔天喝道:“年輕人,你幹什麼?!你竟然用這種邪,把病人治死了!”
沒錯,在劉平安看來,葉已經把人給治死了,而且還用鋼釘扎腦這種邪,殘害,實在是太殘忍了!
畢竟,在民間迷信裡,用鋼釘扎頭,這可是相當於一種邪,這是要束縛死者的靈魂,令其不得超生的啊!
“混賬,你聽到沒有?你們都上去給我攔住他!”劉平安怒吼一聲道。
“是!”
孫主任幾人便朝葉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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