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覺,是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的!
那是一種強烈的安全。
那種安全,也只有眼前這個小男人能給。
而葉淡淡一笑道:“這個不用謝的,護花是我這個男人的責任。”
徐一菲笑了,不過還是調侃了一句道:“可你的花,實在有點多啊。”
“咳……”葉老臉一紅,竟是無言以對。
“咯咯,開個玩笑。”徐一菲笑的很,接著道:“我送你回家吧。”
徐一菲看看時間,已經天不早了,便如此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葉一笑道。
“哎呀,沒事的。反正我有車。”徐一菲道。
“那謝謝了。”
接著葉便上了徐一菲的車子,徐一菲駕駛著車子,便載著葉朝著他的住行駛而去了。
“葉,據我所知,那個中餐廳的老闆,似乎有點背景,咱們得罪了他,他肯定要報復的,說起來,這事兒還是怪我。”徐一菲一副愧疚的說道。
葉角出了一抹淡然道:“一菲,你不用怕,無非就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嘛。”
“好,葉,你放心吧!我爸怎麼說也是個局長,我會和你一塊麵對這件事的。只要那個餐廳的老闆敢你,我一定告訴我爸。”徐一菲說道。
“對了,這說了半天,叔叔他到底是什麼局的局長啊?”葉疑問道。
“我爸是工商局的局長。”徐一菲道。
“工商局?”葉笑了,道:“這就厲害了,只要是做生意的,想找誰麻煩就找誰麻煩。”
“哈哈,也不能這麼說,我爸做事很重原則的,說起來他是個好,為了工作嘔心瀝,連家都顧不上……”
當徐一菲說到這裡,神竟然一黯,眼神里都閃過了濃濃的憂傷之。
葉也捕捉到了徐一菲這個神,道:“你怎麼突然憂傷起來了,你爸是局長,那你就是二代,你不知道有多人羨慕你呢。”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煩惱,二代也有二代的煩惱。這事兒就不說了。”徐一菲忽然調整了自己的緒,微笑了一下,道。
看著徐一菲這個模樣,他覺得家裡一定有事,否則,以這麼堅強的徐一菲,不會有這種表現。
等到徐一菲開車,把葉送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下了車之後,徐一菲微笑道:“葉,希我們永遠是朋友。”
“當然。”葉點頭一笑道。
“再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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