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瑪麗則是疑道:“腎虛是什麼病症?”
葉說道:“所謂腎虛,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腎虛。”
“什麼?你胡說什麼!人怎麼會腎虛!”那二子一聽葉這麼說,急忙大一聲道,在他看來,腎虛只有男人才會腎虛,人怎麼會腎虛?
葉看向了二子,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老婆有寒之症,平時十分怕冷,每到冬天的時候,就需要裹著厚厚的棉被睡覺,即便是這樣,的、手指、腳掌,還是冷的不行?”
“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什麼人?”二子驚訝道。
胡老神醫道:“他也是一名中醫。”
“抱歉,剛才是我無禮了。你說的不錯,我老婆確實有這種症狀。”二子急忙說道。
“如果我還沒說錯的話,你老婆在坐月子的時候,還沒出月子,就已經下地幹活了,這就導致你老婆留下了病,不但患有寒之症,而且時常頭疼,腦昏,手腳發冷,十分怕風……”葉看著二子說道。
“醫生,你說的對!當時,坐月子的時候,我們地裡正在趕著收,我就不讓下地,比較能吃苦,非要下地幹活,就落下了這個病了啊!”二子一副懊惱,還用手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這就是腎虛之症,男人結構類似,人缺氣,便是腎虛。”葉道。
“原來如此,醫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啊!這都怪我啊!”二子一片自責道。
“行了,你不用這麼自責了。胡老,是您搶救這位大姐,還是我來?”葉看向了胡老神醫道。
胡老神醫捻著鬍鬚說道:“還是葉醫生來吧。”
“好,那我就獻醜了。”
說著這話,葉就拿出了銀針,開始給二子的老婆扎針,而胡老神醫則是仔細的觀看,當他一看葉那練的針灸手法,臉上出了一震驚之。
葉如此年紀輕輕,他的針灸手法竟然這麼稔,這頗讓胡老神醫讚歎和欣賞。
等葉在二子老婆的上紮了七八銀針之後,葉便著其中一銀針,朝裡面引渡真氣,他要利用真氣,讓二子老婆醒轉過來。
“以氣針!銀針渡氣!”
當胡老神醫看到葉施展“以氣針”和“銀針渡氣”的神奇針灸手法之時,真是驚呆了!
他真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真的會以氣針!
他還以為自己徒弟跟自己說著玩呢!
胡老神醫活了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以氣針,雖然他是第一次見到,但他在一些古書之上,看到過一些資料,說這種神奇的針灸方法,這是針灸方法,是利用針灸之,輔助以“氣”,來達到治療的目的,其效果,自然比之單純的針灸,要更有效果得多!
而二子也是滿腹狐疑的看著葉給自己老婆治病,他不知道葉的醫到底怎麼樣!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小夥子實在是太年輕了。
在他的印象裡,真正厲害的中醫,應該是胡老神醫這種老人,而不是這麼年輕的人。
“胡老,我老婆怎麼還沒醒來?”二子低聲問道,他的聲音裡顯然出了一質疑的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