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能為一個市的首富,而且名下企業,遍佈全城,甚至遍佈全省,這種人可是很厲害的!
這麼厲害的人,前來拜訪,如果自己讓人家離開,那無異於和他結仇了!
他此時即便再心煩意,但還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便說道:“帶我親自迎接。”
“是,老闆。”那個保鏢點點頭。
李澤凱便大踏步的走出了那個套間,穿過了客廳之後,那個保鏢打開了房門,果然見著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門外面,他的後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憨態可掬,一副樸實的模樣。
站在門口之人,正是林遠圖和林家的管家福伯!
林遠圖一看到李澤凱,便急忙手,說道:“遠圖集團林遠圖,前來拜會李先生。”
李澤凱不敢託大,也是急忙出了手,和林遠圖握在了一起,說道:“林董,不必客氣,快請進!”
“多謝!”
林遠圖徑直進了客廳,而福伯跟在了後,打量了一眼那些黑保鏢,臉上掛著淡然自若的神。
李澤凱命令下人急忙看茶,林遠圖連說客氣。
“林董,說實話,在下初到貴地,理應去拜見您的!但您親自來了,讓在下有些寵若驚!”李澤凱寒暄道。
林遠圖淡淡道:“李先生客氣了,您是港地來的貴客,更是財神爺一般的人,我作為東道主,自當拜訪您!”
“呵呵。”李澤凱微微一笑,但眉宇之間,卻是一片苦,顯然,他還是在牽掛著自己的兒子。
李澤凱忽然輕輕嘆息一聲道:“林董,實在是抱歉,犬子有疾,今天實在是沒有心和您談生意上的事,況且,我也已經決定了,終止了和安城的一切商業合作。”
聽了李澤凱這話,林遠圖淡淡一笑道:“李先生,我此番前來,並不是要和李先生談生意。”
“哦?那林董所來何事?”李澤凱問道。
“是這樣的,我也聽聞令郎有恙,所以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看令郎。”林遠圖道。
“那多謝了。”李澤凱急忙道。
“不知令郎如何了?”林遠圖問道。
“唉……”
李澤凱搖搖頭道:“已經是病膏肓,聽天由命的階段了。”
林遠圖眉頭一皺,便說道:“李先生,我想知道,是誰給您兒子看的病?”
李澤凱道:“是我從港地帶來的專業醫生。”
林遠圖說道:“原來如此,港地醫療發達,連港地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那或許真的是不行了。不過,李先生,我有個人可以推薦給您,您不妨讓他試試,幫令郎看看病。”
“哦?”
李澤凱一聽林遠圖的話,眉頭一挑,眼睛也是一亮道:“此人是什麼人?”
林遠圖道:“實不相瞞李先生,家父曾經也是病膏肓,所有專家醫生,全部束手無策!還是這位神醫出手救了家父,才讓家父起死回生,現在好吃好喝的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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