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元德說道:“李夫人,令郎乃是千金之軀,況且還是煞氣,一百萬,你覺得能把令郎搶救過來嗎?”
“那是一千萬?”梁麗萍驚訝的說道。
“李夫人,難道令郎的生命,只值一千萬嗎?”韓元德的聲音繼續道。
“你是說,一個億?”梁麗萍無比驚訝道。
韓元德微微笑道:“沒錯,是一個億!令郎乃是千金之軀,其實,一個億,都是人價,若是換做別人,我說不定要兩個億,只要你把一個億打到我的賬戶,我立馬把令郎給救治過來!”
梁麗萍陷了沉默,韓元德還在一旁煽道:“李夫人,令郎的時間並不多了,最多還有一個小時的活頭,如果你不打錢的話,那在下就告辭了。”
過了一會兒,梁麗萍的聲音終於說道:“好,我打……”
就在梁麗萍的話音還沒說完,一道聲音已經喝止了:“麗萍,且慢!”
“老公,你回來了!”
梁麗萍一看到李澤凱走了進來,而且他的後還跟著一個青年,便驚喜說道:“老公,這位韓大師,聽聞咱們兒子病重了,便趕了過來幫我們兒子看病,他說只要我們給他一個億,他就能治好咱們兒子的病!”
李澤凱看向了韓元德道:“韓大師,你說只要我給你一個億,你就能治好我的兒子?”
當李澤凱問韓元德話的時候,韓元德卻是目呆滯的看向了一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是葉站定的方向,而葉也是目直視韓元德,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韓大師,我跟你說話呢。”李澤凱說道。
“啊?”韓元德從恍惚中醒來,他因為見到了葉,而心驚不已,導致臉呆滯,竟然連李澤凱的問話都沒聽到,“李先生,您說什麼?”
“我說,我給你一個億?你能把我兒子治好?”李澤凱說道。
“這個……”
韓元德眼珠子一轉,斬釘截鐵的說道:“沒錯,李先生,只要你給我一個億,我管保讓你兒子活蹦跳的!”
梁麗萍一聽韓元德話,更加激了,便拉著李澤凱的胳膊,說道:“老公,我相信韓大師的話,他可是港地的著名大師,很厲害的!一個億對於咱家來說也不算多,要不,我把我的私房錢給他也行。”
梁麗萍已經被韓元德洗腦了,是以,一副哀求韓元德!
李澤凱遲疑不決,看了看韓元德,又看向了葉,而葉忽然開口了,他聲音淡淡道:“韓大師,上次,我饒了你一條狗命,廢去了你的全部修為,你現在又出來妖言眾了?”
“臭小子,你胡扯什麼?”韓元德一聽葉這話,子不自打了一個機靈,他對於葉那是打從心裡到畏懼啊,是以一見到葉,那是充滿了恐懼,此時,葉一說這話,他還是一副憤怒和害怕!
而梁麗萍一聽葉對韓大師如此不客氣的說話,俏臉登時生怒,道:“小子,你是什麼人?憑什麼這麼對韓大師說話,你知道韓大師是什麼人嗎?他可是港地著名風水大師!”
韓元德一聽梁麗萍為自己說話,也是直了腰板,說道:“臭小子,這裡是李老闆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我乃是得道高人,不和你一般見識!李夫人,這小子和我有點恩怨,但我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曾經饒了他一命,他現在竟然還來這裡,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