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信冷聲道:“徐老二,你說得輕巧,趙尚武可是有人有槍,想弄死咱們,就跟小一樣,你還讓咱們村子裡的人組織起來對抗他,你是想讓咱們死嗎?”
秦永信年紀比徐松仁還大一些,“徐老二”自然也合理。
徐松仁瞪著秦永通道:“你為這村子裡的主事人,你說出這種話,難道不臉紅嗎?當初,守誠他爸還活著的時候,對咱們十里八村的村民多好,你忘了嗎?咱們有個病,有個災的什麼的,可都是守誠他爸幫咱們看好的,而且他基本不收取任何費用,現在有人他的祖墳,難道咱們不該幫著守護一下嗎?”
“徐老二,你這話說的我也承認,但問題是,咱們面對的是黑會啊,你不會讓我們跟黑會對抗吧?”秦永信冷聲道。
其他人一聽是黑會,臉都是很難看,他們自然也怕了。
徐松仁氣的不行,直接看向了秦守誠和秦守義道:“你們是老秦家的後人,你們說吧,這祖墳遷不遷?如果你們都說遷的話,那我徐老二一句話不說了!”
秦永信也是看著秦守誠和秦守義說道:“守誠,守義,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這祖墳真不遷的話,有可能是滅頂之災,而且,我以後也不會管你家的事了。”
就在秦守誠和秦守義兄弟面難,不知如何抉擇的時候,一個青年上了山,大一聲道:“不好了,不好了!”
“怎麼不好了?”秦永信瞪著那個青年說道。
那個青年息著道:“山下停了一溜小轎車,下來了幾十個黑人,帶頭的正是……趙尚武,他們現在……正上山了。”
一聽這青年的話,所有人臉都是大變,就連秦守誠的臉也是白了一下。
反而是葉聽了那青年的話,登時舒了一口氣,心道那個趙尚武終於來了。
秦守誠驚訝道:“趙尚武怎麼來了?他不是說給我們兩天時間嗎?這才第二天而已啊!”
秦守誠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抖了,他顯然是無比畏懼趙尚武了。
秦守義的臉也是相當難看,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看向了葉的方向,他見葉一副淡然,似乎不以為意,心頭到奇怪。
秦佳燦大聲道:“現在好了,趙尚武來了,他是要來親自監督遷墳了,現在誰還敢反抗?”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目還看向了葉,道:“小表弟,現在趙尚武來了,你還敢說不遷墳嗎?”
葉看著秦佳燦道:“表哥,我說過,我已經把遷墳的事解決了,等趙尚武來了,你們便知。”
秦佳燦冷聲道:“表弟,你是喝多了吧?趙尚武可是本縣的第一狠人,你告訴我你怎麼解決?”
葉淡淡搖頭,卻是沒有回答秦佳燦的話。
秦佳洪則是大聲道:“大哥,你別說小了,我相信小,他說解決了一定解決了!”
秦佳洪對於葉是無條件的信任,所以便如此說道。
“我也相信表哥把事解決了。”秦佳軒也是在一旁道。
“你信他,就等死吧!”秦佳燦冷哼了一聲,然後拿起了一把鐵鍬說道:“趙尚武馬上就要上山了,咱們也別遲疑了,快點土吧,要不然,等趙尚武到了,咱們就慘了!我來第一鍬,我相信老祖宗一定能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