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金承恩的旁的正是李鳴真,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米國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穿著限量款的西裝,手上戴著勞力士的手錶,看起來雍容華貴,正是米國副總統約翰遜的侄子傑克遜。
李鳴真和金承恩,正是傑克遜邀請來的。
當瑪麗看到傑克遜和金承恩站在一起,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看來約翰遜副總統為了討好自己的叔叔,便把李鳴真師徒給請來了。
傑克遜還給瑪麗打了一聲招呼道:“瑪麗會長,你好,難道這位華夏國的年輕人,就是你裡那位很厲害的華夏神醫嗎?”
瑪麗點點頭道:“正是。”
傑克遜不冷笑一聲,然後打量了一番葉,說道:“在我看來,他沒有一點神醫的樣子。”
“傑克遜先生,華夏國有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不能從一個人的表象來看一個人。”瑪麗淡淡道。
“哈哈,瑪麗會長好口才,不過,瑪麗會長,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雖然你把這個華夏人邀請來了,但我的嬸子和我堂弟,他們應該不會讓這個傢伙給我的叔叔看病,畢竟,我叔叔份尊貴,那絕不是任何人都隨便能給我叔叔看病的。”傑克遜冷笑道。
瑪麗聞言,臉微微一變,這個傑克遜這麼說,看來是要耍什麼心機,阻止葉給副總統看病啊。
傑克遜冷嘲熱諷的說完了這些話,便對著李鳴真和金承恩說道:“李大師,金先生,我們走吧。我叔叔的病,就要拜託你們了。”
李鳴真點點頭道:“我一定會盡力。”
說著這話,三人便上了一輛勞斯萊斯,朝著一個方向行駛而去了。
“老師,那個人難道就是副總統的侄子?”徐一菲說道。
“是的,他正是副總統的侄子,此人深副總統的重,現在年紀輕輕的,已經是本州的議員了,以後若無意外,前途是相當無量的。”瑪麗介紹道。
“如果他耍什麼鬼心思,讓副總統的家人不接葉為副總統治病怎麼辦?”徐一菲擔憂說道。
“你放心吧,那個傑克遜一定會這麼做的,只是,葉是我和科林先生推薦而來的,就算副總統的家人拒絕葉給他看病也沒用,畢竟科林先生和我的面子,他們家人還是要給的。”瑪麗說道。
“說的也是,畢竟科林先生乃是科林財團的代表人之一,誰的面子不給,也得給他一點面子。”徐一菲點頭道。
“行了,先別說了,咱們也去副總統的住吧。”瑪麗說道。
“也好。”葉點頭。
接著,瑪麗也駕駛了一輛凱迪拉克載著葉和徐一菲前往副總統的住了。
葉第一次出國,還是來米帝的首都,看到米帝的高樓大廈,葉還頗有慨呢。
“我們國家如何?”瑪麗笑著問葉。
“你們國家乃是世界頭號強國,自然不錯了。”葉笑著說道。
“這個國家雖然很強大,也很先進,但我還是覺得華夏好。”瑪麗說道。
“為什麼?”葉反問道。
“因為,華夏有你啊。”瑪麗笑著道。
“咳……”葉角了一下。
旁邊的徐一菲頓時“哎喲”的了一聲,然後了一下手臂,說道:“老師,你也太麻了,當著我的面,能不能不要撒狗糧了?搞得我一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