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作為一個的政客,他自然深深的明白這一切的要害,也知道該怎麼取捨。
“好了,我累了,你回去吧。”葉老擺擺手,整個人都像是瞬間蒼老了一些。
“爸,您千萬不能去東縣。”葉建國最後提醒了一聲道。
“滾!”
葉老一個字。
葉建國點點頭,然後出了父親的書房,一齣書房,他便輕輕嘆息了一口氣,喃喃的嘀咕了一聲:“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葉建國說完這話,便朝著房間走去,路上卻遇到了葉春秋。
“爸,您的臉看起來不太好。”葉春秋很善於察言觀,便說道。
“你小子怎麼還不睡?”葉建國問道。
“爸,你這幾天工作忙,也沒回家,今兒正好來了,兒子有件事要跟你彙報。”葉春秋道。
“什麼事?”葉建國道。
“是關於我和江南程家程瑤瑤的婚約的事……”
“這事不是由你媽負責的嗎?跟我說做什麼?到時等程家老太太把那姑娘帶過來,我看一眼就是了。”葉建國道。
“不是,兒子不是說這個,兒子是想說,這婚約牽扯到我葉家和程家的聯姻之事,這是一件大事,但卻有人從中作梗。”葉春秋道。
“誰?”
葉春秋眼神里迸出一抹寒芒,道。
“葉!”葉春秋道。
“葉?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從中作梗?”葉春秋迷道。
“爸,您不知道,程家的那個程瑤瑤曾經跟我妹妹一樣,離家出走過一段時間,正好跟那個葉了好朋友,當葉聽說程瑤瑤要嫁給我,便很不爽,要從中作梗,破壞我和程瑤瑤的婚約,試圖破壞我們葉程兩家的聯姻。”葉春秋道。
“那他和那個程瑤瑤是男朋友關係嗎?”葉建國的臉明顯沉了下來,道。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葉春秋道:“而且,那日我派人送去聘禮,那個姓葉的,當著我們送禮人員和程家老太太的面,大放厥詞,說是隻要他姓葉的有一口氣在,絕對不會讓這樁婚姻功!”
“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姓葉的,既然和程瑤瑤只是普通朋友關係,那他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連我葉家的事都要管?”葉建國有些發怒道。
“爸,這事,我不敢跟爺爺彙報,您也看得出來,爺爺相當喜歡葉,跟爺爺彙報,說不定爺爺會有其他想法……爸,您說這事怎麼辦?”葉春秋道。
“什麼怎麼辦?葉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醫生而已,他想管我們的家事,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了!”葉建國冷冷道。
“話雖如此,可是那個姓葉的,就是個刺頭,他若是撒開了腳要管,那恐怕也會讓咱們葉家和程家灰頭土臉,況且,他還有爺爺撐腰,自然是有恃無恐了。”葉春秋冷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葉建國看著兒子問道。
“爸,我也不知道啊,畢竟,那個姓葉的還是爺爺的救命恩人,咱們也不好他啊。”葉春秋道。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他,聽到沒有?”葉建國臉一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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