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日老朽遇險,多虧了這兩位小友相助,適才也是乘他們的馬車來到溪山,我與兩位小友相談甚歡,既然品茗,我也想要他們一起,不知可好?”
聽聞莫白的話,謝景卓心中一陣後悔,若是早認出了莫白,救人的事怎麼能得到沈晚和沈星河。
“殿下,沈姑娘都在此了,我們相遇,自然也要坐下喝杯茶的。”
一直在一邊沒開口的顧妙儀,也輕的說了一句。
“莫先生都開口了,你們也坐下吧。”
按照沈星河的格,自然想轉就走,可是沈晚卻拉住了他。
幾人還有那個善修圍著桌子坐下,顧妙儀雖然目盲,可卻索著親自給幾人倒茶,弱溫婉,賢惠至極。
謝景卓看到如此模樣的顧妙儀,心中簡直是滿意極了,傳聞莫白最是欣賞堅韌不拔,卻又良善清澈之人。
顧妙儀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今日的妙儀,也太給他長臉了。
“茶不錯。”
莫白看了一眼顧妙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溫聲誇讚了一句。
顧妙儀的角頓時就多出了一個笑容,謝景卓的心中也多出了一些信心。
看來他所求的事,有希了。
“莫先生,實不相瞞,今日景卓在此等候的就是莫先生,也有一事相求於莫先生。”
謝景卓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能有什麼可以幫到太子殿下的呢,太子說笑了。”
“先生大才,景卓想請先生仕,為天下百姓多謀一分福祉。”
謝景卓直接把莫白架得高高的。
“只要先生答應,無論什麼條件,我都可以滿足。”
沈晚心中忍不住發笑,沒有人在一邊提點的時候,謝景卓怎麼看起來就多了一些愚蠢呢。
那可是莫白啊,其實三言兩語就能打的。
“老朽不過就是山野老頭而已,能有怎樣的本事仕,每日最多放放牛種種地,閒暇十分,自己和自己對弈罷了。”
莫白襬放著帶來的棋盤,很快就形了一副棋局,似乎是沒下完的棋局,隨後就看向了善修。
“善修啊,我和你師叔約好對弈的,他沒來,不如你替他來下。”
善修急忙搖頭“先生快別說笑了,我不通棋藝,如何能下。”
莫白似乎有些失,謝景卓眼神一亮。
“莫先生覺得憾,不如景卓陪先生下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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