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楓如今也在朝中任職,雖然不是重臣,卻是實權,而且還有一位丞相父親,蔣楓能做的事很多。
認真的看了一眼沈晚,蔣瑤促狹一笑,似乎是誤會了什麼,不過什麼都沒說,直接就帶著沈晚去見了沈楓。
“沈姑娘尋我有什麼事嗎?”
兩家也有,他們自然都是認識的,蔣楓眉宇之間,似乎是有些鬱,不過面對自己妹妹和沈晚的時候,還是努力將神放輕鬆。
“蔣公子,有些事我想要和你單獨說一說。”
沈晚指了指臨水的涼亭,對著蔣楓說了一句。
他們在涼亭中說話,侍小廝,可以距離遠一些看著, 對兩人也不會有任何閒言碎語。
“好。”
蔣楓不知道沈晚是什麼意思,可是沈晚的份畢竟是在那裡的。
而且自小還是一起長大的,這個面子蔣楓還是給的。
“沈姑娘看來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說。”
說實話,蔣楓對沈晚還是很欣賞的,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在帝后面前,提出解除婚約的。
蔣月的死,丞相府悄悄的將人埋了,並沒有造多大的靜,蔣家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改變。
“蔣公子最近是不不是在為一樁案件發愁。”
沈晚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蔣楓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沈晚一眼,是如何知道的。
還是沈晚特意去關注這些的,只是一個閨閣子關心這些做什麼。
沈晚輕輕嘆氣,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封信。
“我本來也是不知道這些事,可是今日我來蔣家的路上,卻遇到了一對母子,們面容蒼白難看,昏倒在我的車架前,說是要來狀告安家安懷志,奪他夫君文章,害夫君命。”
聽到了沈晚這句話,蔣楓猛然站起來,神凝重的接過了沈晚手中的信。
蔣楓最近正是因為這個做安懷志的人頭疼。
他是這一屆進士第七名,被皇帝賜予了,如今正好和蔣楓是同僚。
而且這安懷志的份也不簡單,是當今皇后表妹的兒子,安家也是京城中不小的家族,安家家主正是戶部侍郎。
可是安懷志自從到了蔣楓這邊,兩人共事之後,蔣楓才更為頭疼了。
不過半個月,就已經做出好多件錯事,他們是在大理寺任職。
安懷志做為進士第七名出,該是謹慎有才能的。
可是他卻連最簡單的文案都能弄錯,把死刑之人的名字也能寫錯。
還有向上寫出案件代,明明該是安懷志的事,偏偏他說不會寫,都落在了蔣楓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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