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姜媛隨同運送軍需的船一起出發。
早先運送軍需的船是從大佳臘港出發的,但現在大灣越來越繁榮,來往的商船多,籠商港停泊不下,也停到大佳臘港來。
大佳臘港本還擁,這些輜重補給軍需就分批運到南屯,再從南屯軍港運往北等地駐軍。
此番護送軍資的是徐恭的東海水師。
姜親自把姜媛送到南屯、把兒的安全拜託給東海水師。
東海水師統領徐恭來接姜父,笑道:“英吉利人海戰敗了後,海盜都了許多,比以往倒安全不。”
常在海上往來的,誰不知道英吉利人就是最大的海盜?
姜失笑:“咱們也是替天行道了。”
英吉利國在北戰場失利、牽一髮而全,對其他民地的掌控也減弱了。從那東天竺公司急急忙忙命商人大量採購去氧麻黃鹼就可見一斑。
正是戰力衰弱,才越發需要這種短期提升戰力的藥。
姜倒是“不計前嫌”,命冼家只管賣……只是價格往高了開,趁此機會狠狠敲了英吉利人的竹竿。
這個強盜國家從世界各地擄掠了無數財富,也該讓他們漸漸吐出來了!
在南屯停留了數日,待軍需船整裝待發了,姜依依不捨地把姜媛送上了船。
看著大海船遠去,姜不由得嘆:“養兒才知父母恩,這當爹的為了孩子可真是不完的心。”
徐恭本是徐家的旁支,扶桑總督夫人徐氏就是他的族姐。徐家的孩子多在軍中,徐恭的四個兒子,有在東海水師的,也有在扶桑的,最小的一個則在嶺南將軍麾下。
孩子們天南地北的當兵,徐恭說不惦記也是假的……只是嘆了口氣,手邀姜大人去喝兩杯,兩個老父親說一說兒經……
時隔兩年,從西洋出使回來,姜媛又再次出海了。
站在海船上,看著冒著滾滾黑煙的煙囪,姜媛對一旁的偏將道:“這蒸汽船果然是又快又穩,還多虧了徐將軍,否則沒買那麼優質的煤。”
徐恭有嶺南將軍的渠道,可以買到優質的煤。
偏將頗為自得地點點頭……東海水師駐地在大灣,和巡大人打好關係很重要。大灣的戰船和武都先進,東海水師都裝備上了,嶺南那些軍隊都羨慕他們……
但他們也不是沾大灣的,徐家軍的勢力也是很大的!
這一趟,他們是往北東部送軍資,走的是拿馬運河的航線,預計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姜媛倒還好,當初出訪西洋各國,在海上航行的時間更長,已經習慣了。
但這回陪出來的是一些新選的侍,就有些扛不住了,即使吃了治暈船的藥,還是吐得昏天黑地的跟孕婦一樣。
姜媛看得不忍,到了拿馬就讓們下船,在此地等候。
楊安打下拿馬之後,深知這條運河的重要——從我朝到北東部,最近的航線就是走這條運河。因此留下一些士兵駐守此地。
姜得知之後,又和徐恭商量,再派出一部分東海水師計程車兵來此駐守。本來東海水師就有護航的職責,徐恭很爽快地答應了。
因此,如今拿馬也在我朝的控制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