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國王與天朝貴的婚禮非常盛大。
雖然如今南洋局勢張,但場面上的禮節還是要做的,各國都早早派出了使臣來參加婚禮。
天朝這邊,因岑小姐是以郡主的份賜婚的,就按照郡主出嫁的儀制,不僅嫁妝厚,還有宗人府和鴻臚寺、禮部三大衙門送嫁。
浩浩的十里紅妝,從頭看不到尾,第一抬已經進了王宮大門,最後一抬才剛出驛館。
各小國的使臣看得羨慕不已……娶個天朝貴也是穩賺不虧啊!一個個都暗自盤算自家有沒有適齡的王子,也向天朝求婚?
當然,這是他們的幻想,天朝貴,又豈是隨便一個小國能夠求娶的?
大灣使團也和本國的員一起出席了婚禮大典。
看到這隆重、莊嚴、金碧輝煌的婚禮,阿勇心裡“咯噔”了一聲。
他悔啊!他就不該來!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小國也是國,國王和王后的地位是一般人不能比擬的。在可預見的未來裡,他都不可能給姜媛這麼盛大的婚禮……
這一刻,他的心中有一種失落和不安的覺,悄悄地朝姜媛去,觀察的神。
看到姜媛由始至終面帶得的微笑,沒有任何羨慕或後悔的神,阿勇才微微放下心。
年輕人知好而慕艾,這種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心,大約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
直到婚禮結束,姜媛都沒有單獨見過楊書。只隨著眾人一起,遠遠看著高臺之上盛裝的暹羅國王,心中波瀾不驚。
暹羅國主再好,卻不是的良人,失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王后岑氏倒是約知道姜媛此人,本想召來一見……卻被邊的勸阻了。
這位是岑皇后所賜,一板一眼地勸道:“娘娘如今是一國王后,平白無故召見外國子,若是被拒則有失面。何必呢?”
“難道不敢來見我?”岑氏有些不服氣。
淡淡地說:“不是不敢,是不必。娘娘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難得糊塗,又何必惹大灣、惹國王不快呢?”
岑氏悻悻然,放棄了召見姜媛的打算。
…………
暹羅國主帶著臣屬目送了昔日的同僚、故人遠去。雖也嘆是人非事事休……但還是對自己說,男子漢大丈夫當以天下為棋,兒私終是小事……
此時的南洋風雲盪,爪哇的逃難波及到周圍各島甚至呂宋等地。
看到這些倉皇逃難的百姓,若是多愁善的文人或許還會兩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但大灣的人不會。
他們出使西洋各國,早見識了西方人是什麼德。他們如狼似虎地侵略別的國家、掠奪財富、販賣奴隸……種種罪行可謂罄竹難書。
同?不存在的。對敵人的仁慈就是戰友的殘忍。
路上雖有風浪,在五月中旬,東南季風盛行的時候,大灣的船終於抵達了大佳臘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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