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知道他們兩個久別重逢、有話要說,熊楚楚和孩子們客套幾句就離開了。
姜親自給陳璋倒了一杯酒,唏噓地說道:“咱們幾個人,也是一路出生死的,這是過命的,其他人哪裡比得了?如今也各奔東西,好些年沒有聚在一起了。你是錦衛指揮使,位高權重的自不必說。顧卿去了西洋一去也是好幾年。說起來,幹掉了一個公主,北上羅剎國,又幹掉一個皇。你說怎麼跟人過不去了呢?”
陳璋笑道:“我算什麼位高權重?論職不如你,論就,我們都不如顧卿。是真的以一己之力改變天下大局。我離京的時候,已經回京覆命了,只不過這麼能幹,陛下也不好再讓回到皇后娘娘的邊,仍讓統領衛,執行別的任務去了。”
刺殺一國公主、挑幾國大戰,又去刺殺一國皇,讓昏君上位……要做這些事,自然不是憑武力,智謀也算是無雙的。
這麼恐怖的人,皇帝哪裡敢把留在皇后邊?
萬一把賢良淑德的皇后教唆壞了怎麼辦?
不過……岑皇后是不是真的賢良淑德,只怕皇帝也未必清楚。
聽到顧卿平安回來了,姜高興地拍了拍掌,笑道:“平安回來就好了!洋人也不是好惹的,我慫恿去辦這樣的事,一直懸著心。既怕辦事不,暴了我國,挑起國際爭端,更怕失手丟了命。”
陳璋看了看姜,見他是發自心的高興,笑容也暖了幾分,默默地給姜也添了一杯酒。
兩人了杯,相視一笑。
“我去了北一趟,那裡確實如你所說,西部有天的金礦,東部有西洋人聚居。洋人在那裡經營了數十年,修路、建城,已經形規模了。”陳璋說道。www.
“形規模好啊。”姜高興地說,“他們去得早,正好幫我們修路、蓋房子、開荒了!”
陳璋笑了笑,“你想得還的……聽說你派盧勝去東部是要暗殺北的政要?”
他已知道姜彙報給皇帝的訊息。
姜說道:“不錯。盧勝帶了一些狙擊手去,我讓他見機行事,能最好、不了就回來。”
說到盧勝,姜皺了皺眉。
概因盧勝那麼久還沒回來,他難免擔心。
北是別人的地頭,盧勝帶著三千府兵押送馬賊過去,在西部放下攜帶了天花痘原的馬賊,又帶著量人假裝商隊繞到東部。
他們是東方面孔,就算是裝作商隊也容易引起人注意,想要刺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顧卿。
刺殺不倒罷了,最怕就是盧勝也被人留下了……
陳璋皺眉道:“此事恐怕不易辦,你最好讓人去接應。”
連陳璋都這麼說,姜更是擔憂,立刻就要命人去請東海水師提督徐恭。
如今大灣能派出的接應的軍隊,也只有東海水師了。
可是徐恭的駐地遠在南屯,一時也來不了……
陳璋道:“你先坐下,一把年紀了還是一驚一乍的。別急,此事我已有了主意。你去請徐將軍來,再從大灣出兵拖延時日太久。若是要快,最好還是派人去扶桑,請扶桑總督施倫出兵,他那裡去北還近一些。嗯……我就跑一趟吧。”
陳璋在蝦夷挖金礦的時候,和施倫來往頗多,兩人也是很悉的。姜和施倫也有,請他出兵應該不難。
姜舒了口氣:“你說得對。我這就給朝廷寫奏摺請調兵支援,將這事過個明路……但奏摺來回也要時間。事不宜遲,有勞你先幫我去一趟扶桑了。唉,總是勞累你替我善後,激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陳璋笑道:“確實不必多說,謀北正合我意,就讓我也盡一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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