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陳璋,姜迅速召集了眾下屬。
姜媛也來了,如今也是姜的下屬,在這樣的會議上也有了一席之地。
一看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眾人神一震,姜大人又看上哪家的國庫了?搬國庫這種事可以有了,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可惜搬國庫這種事哪能時時有?如今世界上各個古國幾乎都被西洋人顧過了,王室藏寶、國庫這些自然不可能被剩下,儲存得比較完好的也就臨近我朝的幾個小國而已……
那些早就記在姜大人的小本本上了。
不過,今天要商議的可不是搬國庫這種大好事,而是一個壞訊息。
錦衛指揮使陳璋從洲回來了,帶回了北的訊息。
但是更早出發的盧勝的府軍卻還沒有返航,且陳璋那裡也沒有關於盧勝的訊息。
茫茫大海之上,沒有訊息說不定就是最壞的訊息。更別說,盧勝還去執行了一項危險的任務。
看到人來齊了,姜擺了擺手命眾人坐下,然後指著北東部,臉沉重地把最壞的可能說了出來——盧勝派人行刺北政要失手、被敵方捉到、並且暴份。
“我已給朝廷去了奏摺,請扶桑總督施倫出兵接應盧勝。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姜的心有些難過,他不希盧勝出事,但事已至此,只能盡力補救。
“如今北還沒有獨立的政權,英、法兩國都在此建立了民地政府,一直都在爭奪地盤。而這兩個國家本土正在打仗,使得洲的局勢更加張。這對我們來說是卻是好訊息。”姜說道,“我們這次要刺殺的人是英吉利一方的,如果盧勝的人失手被捕,那麼我們要面對的也是英吉利國。”
楊安說道:“因此,我們可以和法蘭西國聯合?”
“不錯。”姜沉聲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真的和英吉利國宣戰,和法蘭西國合作是最好的選擇。想必法蘭西國也願意和我們合作,它們對峙很久了。”
“英、法兩國雖然同樣狼子野心,對我朝垂涎已久。但是相對來說,還是英吉利國的威脅更大。它號稱‘日不落帝國’,其野心昭然若揭。英吉利國是島國,和大陸國家相比,島國天然有對外擴張的野心。”
“這是為何?”有人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種民族特。無論是扶桑也好、英吉利也罷,都是島國。島國人困居一個島上,深火山、地震、海嘯的困擾,靈魂深植的不安,令他們把目投向大陸、尋找更安全的民地。”姜說出自己的觀點。
雖然是一家之言,但結合歷史來看,眾人覺得也不無道理。英吉利國他們不瞭解,但倭寇侵擾我邊境數百年總是事實。
“如今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就是對英吉利國宣戰。以如今的國際形勢,英吉利國遠渡重洋來攻打我國本土的可能不大,戰場會是北。”姜指著地圖說道,“因此,我們這裡要做好戰前準備,武、軍需等都要準備起來。”
負責安排軍需的鄭達立刻應是,又憂慮地說道:“武我們這幾年一直在囤積,糧草等軍需也都不缺。只是我們距離洲路途遙遠,而英吉利國卻近得多,後續軍備供應會為問題,正面開戰於我們不利。”
“英吉利國的主力還在歐洲鏖戰,洲那裡的駐軍也和法軍對峙。即使開戰,他們也很難調集兵力主進攻我們,這是我們的優勢。”姜分析道。
“朝廷有意圖謀北的金礦,也會派兵侵洲西部,我們可以扶桑為基地,匯合幾路大軍共同進攻。西洋人在洲經營了幾十年,那裡有錢有糧,我們也可以戰養戰!”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朝的員對於以戰養戰、掠奪他們資源這種事第一時間總是反應不過來。
既要以扶桑為基地,扶桑的地理重要就凸顯出來了。
幸好早就把這個反覆無常、見風使舵、兩面三刀的無恥國度變了我朝的領土。
眾人分析了一會,都覺得趁著英、法對峙時期侵北是可行的,目前要做的就是秣馬厲兵。
想到這一戰之後可能的收穫……北廣袤的領土、西部大量的金礦,都不由得神大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