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一個兒子,固然不想他死。但作為堂堂一國大將,阮棟也不想制於人!
直到兩個時辰過後,大夫來報,阮公子的燒退了,已經能睡得安穩了!
阮夫人喜極而泣,恨不得衝進去抱著兒子好好說說話。
但大夫又說:“我聽說,這種藥每隔三個時辰用一次,一日至用兩次才能控制病……現在是退燒了,但沒有徹底好,恐怕病反覆。”
阮夫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拉著阮棟:“將軍!你快去問他們要藥!一份能要來,再要多些也可以!”
阮棟看了看青梅竹馬、年結髮的妻子,想到房裡的兒子,嘆了口氣:“待天亮了,我再去一趟。”
天已晚,阮夫人去看完兒子,信步走回房裡休息,卻聽到拐角約有人說,那青黴素如此珍貴,也不知道將軍要怎麼才能換到?
另一人說,如果是漢人獅子大開口,將軍肯定不答應。
阮夫人腳步頓了頓,再往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人影一閃而過,就不見了。
邊的大丫鬟問:“夫人,可要去查?”
阮夫人擺了擺手:“罷了,現在哪有這個心力。”
不知道是誰說的話,但卻說到了阮夫人的心坎上。的丈夫知道的,是安南小國王的族叔,其實已經是遠親,不過同姓而已。
外人都說他手握重兵、把持王室,是權臣。但阮夫人卻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忠於這個國家的。
如果大灣提出的要求對國家有害,阮棟絕對不會答應。
“看來,我還得再想想辦法。”阮夫人想了想,命人把心腹找來,秘地安排了一番……
驛館那裡,錢勇看著姜媛一條條地在白紙上擬著條約,仔細讀了下去,不由得瞠目結舌。
“這種條件,阮棟怎麼可能答應?就是他肯,他們朝廷也絕對不肯。”錢勇愕然。
白紙上赫然寫道,我朝仍然承認和保持安南阮氏王朝,但安南要允許我朝在此設都指揮使司、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等“三司”!
都指揮使司駐軍、布政使司管民政、提刑按察使司管刑律……除了保留王室、不派遣巡總督,這簡直就是把安南當作我朝的一個行省了!
安南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又豈會答應把自己的政予外國?
姜媛擱下筆,細細地扇幹紙上的字,嫣然一笑:“漫天開價、坐地還錢嘛!這是我爹教我的。”
錢勇豎起大拇指,嘆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
兩人玩笑了一會兒,姜媛正道:“莫明的探子已經行了,他們會鼓阮夫人辦些傻事。但此事辦不辦,最終都會栽到阮棟的頭上。你那頭可安排好了?”
錢勇也正道:“放心!我們邊的都是特種營的英,絕對誤不了事。”
特種營計程車兵都是兵中的兵,除了上陣殺敵,就是殺人放火這些事,也是很拿手的!
姜媛這才鬆了口氣,笑道:“咱們這回也來幹一票大的!”
只要事如所願的發展,那到時候這條約答不答應,就由不得安南、也由不得阮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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