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應了,又問:“那些俘虜無用了,該如何置?”
姜了額頭:“城中也有牢房,就把他們關進去,留一些食水。待我們走了之後,有沒有人把他們放出來,就看他們的命了。”
軍中有“殺俘不祥”的說法,那些俘虜如今也構不威脅,有些還是婦孺,殺了也沒有必要。
楊安領命而去,一時又有別的將領來請見姜,彙報打掃戰場、搜刮戰利品等事宜……
雖未找到大金庫,此戰的戰利品也不,除了用來補給軍隊的糧食和火等,其他的都“徵用”茫買的商船,派人先行運送回馬喇甲。
從馬喇甲來的時候,他們還特意帶了不海關的民夫,如今正好運送資。
這一忙,就到了傍晚。
姜離開市政大樓時,外面大堂的地板已經沖洗過,審訊留下的跡都被沖刷乾淨了,乾淨得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而城中的槍聲也漸漸變了,卻不時傳出一陣陣的哭聲……那是家財被搜刮乾淨或家人被捉走的人家。
這些人,似乎是可憐的。
但在這個全球對外擴張的時代,不同文明之間相互較量、征服與被征服的大戲每一日都在上演。
誰是正義?誰是邪惡?
勝者才有憐憫別人的機會,敗者卻連搖尾乞憐的機會都不一定有。
姜不是殺人狂,卻也不是對敵人心慈手的人……
當姜回到城郊的莊園時,蕭璟也正好回來,臉上竟帶著笑意。
這可奇怪了……姜有些詫異,昨日蕭璟看到街上的景還有些於心不忍,怎麼今日心倒好了?
蕭璟主對姜打招呼,笑著說道:“孤今日見了冼家的大管事,他是個風趣的人,和那冼家主一樣會說話。他那裡還有許多字畫、玉石和陶,說是要販賣到西方各國去的,我看了看,品質竟不比我朝的差。”
“那些東西嘛……”姜笑了笑,“我軍從東天竺公司的倉庫中搜出來不,待回到馬喇甲,殿下只管挑就是。”
分賊贓嗎?
蕭璟的笑容僵了僵……他到底還是年輕,做不到姜這般“雲淡風輕”。
雖如此,蕭璟卻沒有對姜的所作所為說什麼……
兩人說笑著回到莊園,秉燭共進晚餐。
飯畢,蕭璟才問:“孤聽說城中在地毯式搜查金庫?一日過去了可有進展?”
“沒有。”姜嘆息著說,“看來洋人也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不過不要,任他有多個窟,我都給他一鍋端了!”
不就是三個城嗎?那就都打一遍好了!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不趁東天竺公司主力不在天竺的機會掃三城,以後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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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援支和勵鼓的下閣謝謝,2*心比的賞打”2078911172263者用使“者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