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和太醫,一字之差,卻不大相同。
只有為聖上、太后、皇后等幾人診病的太醫,才能被稱為醫。
喬醫是婦科聖手,若不是季大人的兒嫁給了皇后娘娘的弟弟,當朝的國舅爺,單憑國子監祭酒的份,還未必請得這位喬醫。
去請醫的路上,季府的下人向姜介紹了一下這位喬醫,言語間非常推崇:“喬醫好脈息,就是皇后娘娘,也是看的他。若說京城婦科名醫,首推他了。”
言下之意,若是喬醫也看不好了,其他的人也沒什麼希了。
姜說了一串激涕零的話,心裡卻是七上八下。
能夠請得這樣一個婦科聖手為自己的妻子看病,無疑是欣喜的。怕就怕,要是喬醫也說沒辦法……
此時喬醫就在姜租住的院子裡,給熊楚楚看診,後跟著兩個學徒,旁邊放著一個大大的醫箱。
喬醫的臉上很平靜,連褶子都紋不,姜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安安靜靜地候在一旁,手鬆了又,了又松。
不知不覺的,在這寒冬臘月裡,都出了一汗。
也不知過了多久,喬醫終於鬆開了把脈的手指,又問了熊楚楚一些問題,有些私事,熊楚楚紅著臉不好意思回答,姜連忙替答了。
好的大夫眼裡,是沒有別之分的,絕佳人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一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喬醫點了點頭,須沉了一會兒,終於在姜和熊楚楚期待的眼神下說道:“這位娘子是傷了子,所幸時養得好,壯實,再加上這回胎兒沒的時候,並不是很大,這之後養得又好……如今大上已經恢復了,只有子宮的損傷,還要進一步調理。子嗣之事,盡人事、聽天命,不可強求。”
這話雖然說得不肯定。但是大夫說話都是這樣的,哪有給你打包票的?能夠得到這樣一番有希的話,姜和熊楚楚已經很滿意了!
熊楚楚熱淚盈眶,已經喜極而泣了。在這寒冷的冬日,終於到了一縷溫暖的,彷彿置於春暖花開的花海之中,眼中重新燃起了對新生命的希。
姜也是連連作揖,千恩萬謝地請喬醫開方子。
喬醫神依舊平和淡定,穩穩當當的在紙上寫了藥方。
姜接過藥方一看,都是些很普通的藥材,並不是什麼人參、鹿茸之類,這又是名醫與普通大夫的不同之了。
再一看這字,鐵鉤銀畫、風骨錚錚,姜這個正統的讀書人都佩服得五投地。
古人說,不為良相,就為良醫。這個喬醫,看來就是這樣的儒醫。
姜又是真心實意地一鞠到底,奉上了厚厚的診費。
喬醫看都沒看,一旁的學徒自行上前代為收下了。
看到天將晚,姜又忙著送喬醫等人出門,看到馬車咕嚕嚕地駛出巷口,才走了回去。
熊楚楚看診時,盧遠等人避嫌回了房裡。
看到大夫等人走了,才走出來,對姜說:“子英可真是友廣闊,連國子監祭酒大人和醫都識得,實在是令為兄汗!”
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託了王老大人的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