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就是重節了。
出了這樣的案子,全府上下都議論紛紛,姜忙著補充人證證,又要安排秋糧收穫,一時間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
府城的人看到姜大人還出現在田間地頭,也都說道:“姜大人肯定是被那兩個人誣賴的,不然他哪裡會這麼鎮定!”
一個婦說:“我孃家就是賀水縣的,我回去問過我爹孃,都說那兩個老傢伙不是好人!”
其他人聽到知,忙圍過來。
婦見狀,越發高聲地說:“他們一家手腳都不乾淨,前年還我們村一戶人的,被抓到了呢!”
“也?”
“這有什麼奇怪,農村裡狗的多了。他們不僅,還稻穀。你們想,稻穀都在田裡,誰會去守著?就這不要臉的才會去!”
人們議論著,漸漸的風聲就倒向姜這邊。
姜依然平靜地履行知府的職責,去土地廟秋祭,祈禱收。
不過今年全府都被洪水過境,稻穀是後來補種的,減產是肯定的,幸好有番薯、番麥作為補充,百姓才不至於肚子。
秋祭是大事,府衙上下一時都忙碌起來,準備祭品、儀仗、還要安排戲文……
祭祀不僅是府的事,也是百姓的一大盛事,百姓們都會去圍觀,所以通常還會在土地廟外搭個戲臺、請幾齣戲,與民同樂。
今年發生了那麼多事,大家都想過這樣一件喜慶的事,掃一掃幾個月來的抑。
至於審案嘛,先拖著先。既然對方有後手,那就等著圖窮匕見好了。
總比他來來回回的翻案要好!
姜正在忙前忙後的,突然有人來報,京城的督查組來了。
哦?不是暗訪而是明察?www.
姜納悶著,親自帶著人到碼頭迎接督查組。
領頭的是督察院的督察史蔣蘆和東緝事廠的太監晉蒼,都是姜的老相識了。
蔣蘆不必說,在督察院的時候,兩人槍舌戰了好幾,相看兩相厭。
而晉蒼,也是衡川王府的老人了,姜在衡川府時,就和他見過幾面。
此時他鄉遇故知,蔣蘆神淡淡的,語調沒什麼起伏地說:“姜知府,好久不見了。”
“蔣大人,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姜淡淡笑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晉蒼倒是臉上帶著笑,三兩步走到姜前,很是親切地說:“姜大人,陛下讓我問你,你的小說寫完了嗎?”
嗯?催更催到開建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