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麼了?神似乎不太好?”姜問道。
聽到姜的聲音,熊楚楚似乎嚇了一跳,抬起來頭來,還沒說話就乾嘔了幾聲。
“這是怎麼了?吃錯東西了?可曾看過大夫?”姜連忙下大服,坐到塌邊,拉著熊楚楚的手問道。
熊楚楚哭笑不得地說:“沒有生病,是有孕了。”
姜一時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高興地跳了起來:“娘子你又有孕了?我又要當爹了?阿殊要做哥哥了!每次我一齣遠門回來,娘子你就有孕了,看來我要多出幾趟遠門才行!”
“什麼胡說八道的!”熊楚楚柳眉倒豎,拿著迎枕就拍了他幾下。
姜被這麼一打,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不對,簡直是歡喜傻了,連忙作揖討饒。
“你還提阿殊呢!從阿殊出生以來,你陪過他多天?只怕如今他連爹孃都不認得了!”熊楚楚說著,眼淚也不由得淌了出來。
孕婦就是這樣,緒波大。
一想到小孩子忘大,這分開大半年的,說不定兒子真的不認識自己的,姜和熊楚楚都有些難過。
“現在已經到了封衙的時間了,我這次回來就給屬們放假。織造坊招標的事不著急,過完年再辦也可以。我本來是想帶著你回鄉,一起回去把娘和孩子們接來的,只是你又有孕了,這一路奔波的,我不放心。”姜皺眉道。
熊楚楚也鬱悶地說:“我方才就是思量這事呢。”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熊楚楚說道:“我是再不想和孩子們分開的。你就按原計劃回去,把們接過來,我留在這裡養胎吧。如今七秀坊那邊也停了工,我把傅嫂子母子幾個接了來,也有個伴。還有文師爺、莊師爺的娘子,也是時常來往的,你可以放心。”
這樣安排似乎也可以,但姜是有心理影的,總怕自己一離開,妻子就出事……
得知了姜的顧慮,熊楚楚笑道:“你也是關心則的。從前你是竹山村的一個窮書生,如今是堂堂一州知府,這府衙幾重門,有衙役有屬的,我不出去,壞人又如何進得來?”
姜想了想,說道:“那就這麼安排吧,我與兩位師爺說一聲,讓他們關照些。”
說定了這件事,兩人又高興了起來。
這夫人有孕,可不是大喜事嘛!
府城上下也陸續得到訊息,屬的夫人們、鄉紳夫人們立刻備了禮過來探,倒讓姜小小發了一筆財。
看到這些禮,姜笑道:“這孩子可真是招財,來年洗三、滿月酒、百日都可以大賺一筆呢。”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熊楚楚哭笑不得地說,“你看送禮多的,都是那幾家大家族,都是衝著織造坊來的呢!”
“這樣啊?那就吊吊他們的胃口好了。”姜笑道。
“還有一個事……如果母親還沒有決定好小雪的親事,我看不如把帶過來,在這裡給尋一門親事。”熊楚楚說道,“說句實話,你別惱。在衡川府,誰不知道小雪的底細呢?這結親方面,就難免被人挑剔說道,還不如來開建府,人人只知道是你的外甥,父母雙亡的。”
“可是員不是不可以在任上結親?”姜納悶地說道。
“你又糊塗了!是你外甥,又不是親兒,哪裡算得上任上結親?”熊楚楚無奈地說,這個丈夫,就是大事上明白,小事上糊塗。
姜看熊楚楚有條有理的樣子,了下,問道:“你不會是有人選了吧?”
--
作者有話說:
!援支的家大謝謝,心比的賞打”接直種有昧曖麼什玩“:者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