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學士還擔心,姜一來會磨刀霍霍地搶他的位呢。畢竟皇帝只說姜是學士,就沒說是待詔學士還是侍講學士或者別的,這怎麼分派工作呢?
好在,姜倒不難相,甚至晦地告知,他就是來翰林院掛個名,過了年就要離京出任務的。
掌院學士鬆了口氣,不用再防備姜,還時不時舉辦個詩會、文會,邀請姜參加,這同僚之間的關係得不錯。
現在明眼人都知道姜皇帝重用,不是十分必要,都不想和他惡啊!
因他的家小、下人都還在開建,王玢非常心地給他撥了兩房下人過來,連同車馬,省了姜很多事。
在這樣的況下,日子一天天轉冷,姜也等到了皇帝派給他的幾個助手。
據說都是東緝事廠的暗探,一等一的高手。
姜原以為,廠衛暗探都是太監,沒想到還有正常的男衛和衛。
這幾個人站在他面前,那無聲無息卻迫的氣勢,讓他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做個自我介紹吧。”姜說道。
“衛一。”
“衛二。”
“衛三。”
這名字,真沒創意……
“你們沒什麼說的?那我先自我介紹了。”姜了鼻子,把自己明面上的履歷說了一遍。
衛一淡淡笑道:“大人的履歷,我們都知道的。”
也對,這些才是真正的秘工作人員。
姜也笑了:“好吧,你們都瞭解我,我以後再慢慢了解你們。請諸位多多指教了。”
衛一三人道:“不敢當!我們奉聖命協助大人查公務,一切聽大人的。”
姜見這幾人沉默寡言,也有些氣悶,索不和他們說話了。
這幾個人留在家中,充作他的護衛、家丁、隨從進出,倒幫他漲了不臉面。
這一年的新年,姜又要獨自一人過了。在這個時空那麼多年,趕考、當,和家人總是在分別、團聚中迴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天南地北的做,有些員,家裡有兄弟的,都不帶父母妻兒赴任,邊就收用些侍,等過幾年回去,妻兒都生疏了。
此時的人也都習以為常。但姜是個比較家的人,他驟然來到這個時空,靈魂上惶惶不安,是家人給了他溫暖,給了他靈魂停泊的港灣。
他去到哪裡,都想把家人帶著。
除夕夜,姜就在院子裡架了爐子,放在一個銅鍋,想著自己孤家寡人的,就邀請新來的衛一幾個吃火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