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又要出遠門公幹,還是帶著幾個一聽名字就不尋常的人,熊楚楚就憂心忡忡:“既是公幹,怎麼不讓侯通和掃紅跟著?有事也有個跑的人。”
姜搖了搖頭:“此行機,不相干的人一律不能帶。你放心吧,衛一他們,都是一個頂幾個的。”
熊楚楚噎下了“我就是不放心他們”這樣的話,只能嘆了口氣,算計著要帶什麼東西。
旅途遙遠,準備行囊就要不時間。
最後,姜終於在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揹著行囊出門了,蘇氏和熊楚楚一起送出了門口,默默地看著他遠去。
等到姜的影再也看不到了,蘇氏才回過神來,看著幾個孩子說道:“孩子們也越來越大了。再過幾年,殊兒也長大了,就讓他去考科舉、讓他變得出息……”
熊楚楚本來傷的心也被婆婆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合著這孫子就是沒有兒子親啊?那是不是應該早些打發兒子親,將來多生幾個孫子……
姜不知道的是,明面上只有他和衛一三人,暗地裡卻跟著不知道多路人。
衛一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扮車伕兼家丁的樣子。衛三是個中年人,扮管家,衛二扮僕婦。
而姜……扮了回鄉的行商。
“我覺得我扮外出遊學的才子比較好。”姜提出意見,他明明也是飽讀聖賢書的風流才子一枚。
可是負責喬裝打扮的衛二看了看他的頭髮、再看了看他的材,默默地給他戴上了一頂瓜皮帽:“老爺,好了。”
抗議無效……姜只能自暴自棄地說:“那要不要在我的下上再一顆痣啊?”
衛二搖了搖頭:“那不是行商,那是猾師爺。”
“……”為什麼師爺就要用猾這個詞來形容?幸好文師爺和莊師爺不在,否則分分鐘敲你哦!
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京城,馬車的速度不快,路上人又多,從京城到通州,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
通州是京城的門戶、南北往來的必經之地,他們這回的目的地是三清山,在南方,倒是離姜的家鄉衡川府不遠。
因去年是吏部大考之年,今年不員調任,通州府熱鬧非凡。姜雖然離開京城幾年,認識他的人也還是不的,此行既然要保,自然不敢多做停留。
在通州吃了一頓午飯,稍作休息,他們就坐上馬車出發了。
城還順順利利的,出城時卻被差攔截住了。
“你是行商?你哪裡像行商?”差嚴厲地說。
“我哪裡不像行商了?你們什麼眼神?這不,我還拉著一車貨呢!”姜怒道。
心中卻怪衛二的化妝技不好,衛三趕著拉貨的馬車,此時也出來說:“爺,我們是販雜貨的客人。”
差冷笑:“我還是販棗子的客人呢!行商敢這麼大聲對差說話?你一定是盜賊同夥!賊贓就藏在貨裡吧?快隨我回衙門!下了大獄沒有不招的!”
“住手!”
眼看這些人就要圍過來,姜冷喝了一聲:“青天白日的想強搶嗎?你們府尹大人允許你們這麼隨意擾客商的嗎?我倒不知道,通州也這樣了!”
他也是做過地方的人,知道有些差役,專門勒索行商發橫財的。
想不到天子腳下,竟也有如此大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