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出發的時候,姜發現他們的裝備也重新準備了,就建議:“我們還是換個裝扮吧?我這回是才子?名士?”
他還是對行商的打扮耿耿於懷。
衛一幾個商量了幾句,說道:“行蹤已經暴了,確實應該換一個裝扮。”
姜雙眼一亮,他老早就想一把摺扇周遊五湖四海,千古名士自風流。
然而……過了一會兒,衛二打扮一副大家夫人的模樣,頭上還戴著帷帽,衛一穿著綾羅綢緞,一副土財主的模樣,扮男主人。
衛三是車伕模樣,至於姜,他被打扮了賬房。
頭上戴著瓜皮帽、鬍子被修整兩撇八字鬍,下還著一顆大痣。
“你們這樣是不對的!我是文,文是要形象的。打扮這個樣子,被人知道了,我還要不要臉面了?”姜提著一個算盤,氣咻咻地說。
他這個樣子,一點都不風流倜儻,還怎麼做得出好詩詞?咳咳……雖然他本來也做不出什麼好詩。
衛一看了看姜,木著臉說:“好的。”
衛二也說:“好的。”
衛三揮了揮馬鞭:“確實好的。”
姜對著他們一人翻了一個白眼,皇帝陛下,你給我派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不過,和這幅裝扮比起來,他更丟臉的事都經歷過了,也只好不計較了。
這麼一來,他們這一行人確實大變樣了,原來用來充作貨的箱子也不用帶了,就簡兩輛馬車,一路南下三清山。
不知是不是這回改裝起到了效果,這回倒是一路風平浪靜。
雖然連日奔波,但眾人也沒有覺得很疲憊。
就連姜,因為多年趕考又四做的緣故,也是習慣了出遠門的,除了略微瘦了一點外,臉上也沒有太多疲乏之。
從北到南,從初春到初夏,倒是欣賞了一路風。如果不是負重任,時刻提心吊膽,倒可以說得上是遊山玩水了。
這一路同行,姜和衛一他們的關係也更親近了。
除了不能追問衛一的出來歷,其他許多話都可以說,相互之間還能開開玩笑。
在姜眼裡,這三個暗衛雖不是至好友,也說得是朋友了,絕不是可有可無的工人。
衛一的態度仍是公事公辦,於細微卻心周到;
衛二雖是子,卻是心狠手辣;
衛三總是不說話,不知道心裡想什麼。
千里之行,終於也有到達的時候。
這日,他們到了三清山附近的大城,這座城池因三清山而繁榮,來上香的外地香客特別多。
考慮到還要去三清山尋找線索,眾人就決定在這裡休整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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