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忙於自己的事業,即使有閒暇的時間,也把時間花在教導兩個兒子上。
對於姜媛,除了一開始教識字外,後來送到王家的學讀書,再後來就給娘去教育。
在他的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孩子將來要嫁人,得學習紅針黹、持家理事。
這本不算錯。
但他沒想到,姜媛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但是這樣的姜媛,卻令他有一種奇異的自豪。
這是他的兒,自然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這件事,我得先和你娘商量。”姜想了想,覺得這個事可為。
一般人想到出家,都是“常伴青燈古佛旁”,可憐兮兮的。
但大戶人家不一樣,道觀是自己的,觀主還能置辦田產、養奴僕。
姜媛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說:“謝謝爹爹!”
“先別謝!”姜著額頭,苦笑著說:“你娘知道了非生氣不可。”
姜媛立刻走到姜後,雙手按在姜的肩膀上,乖巧地說:“爹爹累了!我給爹爹肩膀!”
真是……鬼靈!唉,兒都是債啊!
當晚,熊楚楚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連連反對:“這不可以!好好的姑娘家,做什麼道士!”
在鄉下地方,道姑、尼姑都是弱勢群、日子不好過。
就是地流氓都能調戲一句“和尚得,我不得”?或是種塊蘿蔔,也被人了的。
這些都還算小事。還有些小廟小觀藏汙納垢,索就了浪子弟尋歡作樂的地方,真正是玷汙了佛門清淨地。
一看熊楚楚的表,就知道想差了。
姜解釋道:“不是真的出家,就是一個名頭而已。大戶人家的眷出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樣。淮揚刺史家的小姐,自弱,不就出家了?出家也不用離開家,不過是換一套服,仍然住在自己家的別院。”
“這樣也行?”熊楚楚驚訝地問。
姜笑道:“如何不行?自己尋一個宅子立個三清像,就是‘捐宅為家了’。”
看妻子臉鬆了些,姜把姜媛做的事講了一遍:“那個洗機的圖紙,我細看了一遍,大可行,過幾天就能做一臺出來。楚楚,你的兒有天賦,不應該埋沒了。也許百年之後,會以科學家、發明家的名義留名青史,比我這個做爹爹的都還要有出息。”
“可是……現在還那麼年輕,想法不,將來要是反悔了怎麼辦?孩子,總是要嫁人才行的。”熊楚楚問道。
“你別急!這做道士,頭髮都不用剪,就是換裝扮、換個地方住,將來要是想還俗,隨時可以還俗嘛!”姜說道,“遠的不說,那王玢從前不是道士?如今不也娶妻生子了?”
熊楚楚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你們父倆是想用這個法子過了這一關吧?可把我嚇的!”
姜了鼻子,熊楚楚要這麼想也行,總之他是要完兒的心願的。
既然說服了妻子,姜就和兒商量關於出家的事,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聰明的兒了,做什麼事也願意聽聽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