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姜最懂兒的心思，為兒獲得自由而高興。
如今世人都重視四書五經，以科舉為要。他雖想推廣科學教育，卻被廣大士子認為是奇技巧、無用之，肯認真學的沒幾個。
姜媛出家了，正好為他主持科學研究所，給其他人做一個榜樣。
辦妥了姜媛出家的事，姜給京中去了一封信，婉拒了皇后娘娘的好意。
顧卿一五一十地把蘇老太太生病，姜媛為祖母祈福出家，隨即蘇氏病好一事稟告給皇后。
岑皇后沉默了一會兒，笑道：“倒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可惜和我家弟弟無緣。”
有那麼一瞬間，懷疑姜家是不想和岑家結親才讓兒出家的。
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正如姜所說，不至於這麼做。不想結親，直接拒絕也不是罪過。
這麼一來就是巧合了……巧得也很妙，既不傷岑家和皇后的面子，又不破壞皇后一系和姜家的關係。
這一年是進京述職之年，姜要親自去吏部述職，邊帶著同知唐昕和通判鄭達，其他人留守。
這一年，大灣島招商修路、辦花魁選舉，名聲都傳到京城去。
員們議論最多的是招商修路的模式，這府的工程可以不徵調民夫，由商家來修？其中花銷不會比徵調民夫更高嗎？姜腦子裡想什麼？
勳貴公子哥們則議論花魁選舉的熱鬧，凡是從大灣回來的都能說上十天半個月。
真真想不到，大灣那裡的地方還有這樣的風流盛事，那扶桑花娘，其他地方哪有那麼多？去過的表示不虛此行，今年錯過了的，都捶頓足地表示明年必定會去。
眷人家不管朝廷大事，先是對熊楚楚的好命讚歎了一番，又對姜姑娘出家之事頗為好奇。
們驚訝的倒不是出家本……其實高門眷，短期出家的不稀奇。
比如唐朝時太平公主也曾出家做冠，本朝也有淮揚刺史家小姐那樣，不好捨出家求神佛庇佑的。
驚奇的，是姜媛一齣家蘇氏的病就好了。
真的孝天？還是人為造勢？
姜辭別大灣僚屬，帶著厚厚的奏摺和各種資料資料、送給京的炭敬等，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京了。
他知道，他這一趟進京，恐怕又是一場仗。
京中彈劾他的人，都等著他回去打炮呢。
實則他也不明白，不就是做“海上貿易”、搜刮海盜寶藏、收容流民逃奴、招商修路、屠殺扶桑貴族、流放扶桑百姓、辦花魁選舉……嗎？
這些事真的很出格嗎？連他之前積累的聲都不夠用？
“你們說，出格嗎？”姜問陪同進京的同知唐昕、通判鄭達。
唐昕和鄭達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道：“京中有的是仁人君子，大約在他們看來，是比較出格的。”
大人，你這些舉措，可是把藩王、臨省員、朝中守舊派……全部都給得罪了啊！你心裡就沒點數嗎？
被人彈劾，真的不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