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擔任大灣知府,就得試驗發行銀幣,這可是得罪天下地方的事!
姜笑道:“我這個人,天生就只會做得罪人的事。”
這道奏摺無論批不批覆,有了這麼一件事,有人想謀“大灣知府”一職時都得掂量掂量,萬一自己了實驗者怎麼辦?
大灣知府了燙手山芋,他就可以安安穩穩地繼續經營,不用擔心有人來爭他的“瘦田”了。
章賀搖頭道:“年輕氣盛……你小心些吧!得罪的人也太多了!”
“多謝大人關心。”姜誠懇地施了一禮。
章賀嘆了口氣,自己離開了。
姜也上了馬車。
楊書好奇地低聲音問道:“大人,難道有人要行刺你?”
“我怎麼覺得你語氣中興的?”姜冷哼。
“沒!我就是好奇!”楊書口不對心地說。
刺殺啊!那可是戲臺上才有的事!要是自己遇上了……先來一招神龍擺尾,再來一招飛龍在天,最後一記火槍送人上天……
發行銀幣的大招發出去……姜家裡變得清淨了,除了一些至好友,一些不太悉的人都不來登門拜訪了。
正好有空閒,姜就帶著高雲兄妹幾個去城郊的道觀上香。
高小雪和高雲的妻子張氏先後誕下孩子,這是蘇氏的曾孫輩,也是姜家的第四代。
姜這個舅公心中高興,自然帶外甥和外甥孫們去上柱香,遙遙地告姐姐。
近段時間到道觀上香的外地員都很多,既然來述職,都想求一個“甲上”的考評,然後升一級。
姜倒是無則剛,反正發行銀幣的奏摺呈上去了,接下來朝廷要怎麼爭議他也管不著了,他只要等結果就好。
結果才剛剛進去白雲觀,就聽到一個聲音高聲說道:“姜大人,真是人生何不相逢?那日在下的建議,姜大人想得怎麼樣?”
孃的!晦氣!
姜掀開簾子,走下馬車。他雖然不想見這個範致遠,可是又怕他當眾喊出什麼話來。
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怕。
範致遠覥著臉走了過來。
從姜那裡了壁之後,他本來想去找個新東家。然而其他人本不能從他樸實無華的長相中看出他的經世濟國之才,真正是壁。
無奈之下,只好到寺廟、道觀混口飯吃。冬日裡,施捨粥棚的善人多。他東一頓、西一頓的,總算沒有死。
可這形同乞丐的生活,絕不是他想要的!
正想著再去別的地方運氣,姜的馬車就到了道觀門口。
範致遠想,緣分!這就是緣分!
。分緣屁狗……: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