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從里正這裡問不出什麼,一面派人順著地道追蹤,一面派人回大灣送信。
這條地道一看就是新挖的,也沒有多遠,堪堪避開護衛們,看來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因為和閩省的藩王不睦,姜在閩省是有好些線人的,這些線人養了信鴿,有急況時可以快速往大灣傳信。
這些年來,這條線也沒怎麼用上。
沒想到,這一回派上了用場,卻是熊楚楚失蹤了。
收到訊息時,姜懵了,立刻要往閩省去。
範致遠安他:“過了那麼多日,說不定夫人已經找到了,大人別急。”
姜整個人都恍惚了,搖頭道:“我必須立刻去。”
乃命楊安帶著銳,立刻隨他前往閩省。
他們沒有用太長時間。本來該行一個月的路,只花了十多天就到了,上了岸之後就是換馬不換人,一路疾行。
等到了熊楚楚失蹤的小鎮,姜滿風塵、鬍子拉雜、眼睛裡都是。
此時姜家眾人已經住到里正家裡了。本地縣令要安排他們去縣城的驛館住,但誰也不願意離開,都要在這裡等訊息。
里正也很無奈,他們這裡真的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來不及和任何人寒暄,姜拉著鄭浩就問:“前頭的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們這些日子都找了哪些地方,可有可疑之?有沒有人和你們聯絡?”
鄭浩單膝跪在地上,低頭回稟:“縣衙的人帶了犬來,但是犬在地道口轉了轉,就尋不到蹤跡了,恐怕對方有掩蓋氣味的方法。”
店主夫妻是本地人,店也不是黑店……
姜冷笑:“附近的佛寺、道觀之類的,也都搜過了?”
他得罪的人雖多,但近期最大仇恨的就是彌勒教,天師道大約也算。
至於永安王等人,到底是一地藩王,恐怕不至於做擄人妻子的事。且藩王有把柄在皇帝手上,雙方各退一步,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鄭浩答道:“附近最大的就是清崖宮,店家夫妻都提起過,我認為嫌疑最大,可搜了兩遍,也沒有什麼發現。”
姜仔細看了看附近的地圖,也覺得清崖宮嫌疑最大。
安了母親和孩子幾句,姜上楊安:“走,我們上清崖宮!”
清崖宮就在不遠的清風崖上,山腰裡有幾座寺廟,最宏偉的卻是山頂的清崖宮。
這座山不好爬,姜帶著人爬了小半日,才到了山門前,此時他也顧不上。
才走過牌樓,抵達山門,一個有些眼的道士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姜大人,久別重逢,別來無恙?”
姜腳步一頓,凝神一看,冷聲道:“和道長?”








